灰和果早就习以为常。

给了一个兽人总不能不给第二个吧？

“二十个蔬菜饼！”

……

灰本以为这个雄兽人肯定要抱怨一两句，没想到他竟然微笑着毫不在意地就让了空桌。灰没空多想，领着有崽的兽人伴侣坐下，记下他们要吃什么，然后去端。

灰只看了一就收回视线，微笑着准备领雄兽人往空桌那里走。

“终于到我了。我要红烧和烤……”

“我知。”雄兽人晃了晃手中的陶碗，得意地：“所以我自己带了碗来啊。没空桌大不了我不去吃呗，你给我把装碗里，我带着回家吃这总行吧？”

上桌，饭馆里桌全满，灰总算有空闲缓气，那个被迫让了桌的兽人却在外面喊他。

空桌，抢不到又有耐心不愿意走的，就站在外面边跟别的兽人闲扯边等。

“我也要带回家吃！”兽人对果说，“要红烧和烤，都放一个陶碗里就行。”

“不好意思了。”灰对雄兽人说：“崽崽优先，所以得请您再等一等了。”

每个来吃饭的单兽人来之前就好了类似的心理准备。闹不敢闹，规矩就在那儿放着，除了退让就只有退让。理明白，心里却是舒服不起来。

等在第一个的是个独自前来吃饭的雄兽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兽袋，袋鼓鼓，不知满了什么。

灰想想也是，就收了兽币，拿着雄兽人的三个陶碗去厨房盛。端着碗下来，雄兽人接过碗直接走到没人的墙边，碗往地上一放，一坐下就开吃了。

……

“我家太远，来回一趟都够我等好几个空桌了。”

“等一等。”旁边突然有兽人喊住了灰两个。

他吃得嘴油光光，还等着桌腾来的兽人看得馋得不行，有兽人珠一转，思忖了一会儿，离开了队伍。过了片刻，他手里拿着一个更大的陶碗现了。

天渐渐暗下来，饭馆外面排队等着吃黑夜饭的兽人越来越多。送走一桌吃完饭的兽人，果麻溜地收拾桌，灰则走到门往里面迎下一桌客人。

果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不行啊？只要能赚到兽币就没问题。”

“唉，看来还要等好久啊，要不我也回家拿碗吧？”

灰有傻，他是真没想到还能这么。不了决定，就跑到三楼去找斐聿。敲了半天门没回应，灰无奈只能先离开，跟自家伴侣商量。

——自从饭馆开了以来，基本每天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情况。

“谁愿意借给我碗啊？我肯定还！”

“红烧两盘，蔬菜饼五个，烤十。”兽人熟练地报自己想吃的，“我还拿了杯来，再来一杯哞哞兽！”

灰一雾看着他手里的陶碗，下意识回：“可现在没空桌啊。”

大家都是两手空空的。

雄兽人对他笑笑，低解开兽袋，从袋里掏一个脸大的陶碗来，故意大声说：“我要吃饭！”

“怎么办？自己带碗来的兽人

果收了兽币去给他装。兽人拿回碗后，也找了个没人的墙边，坐下就吃。

“您有什么事吗？”灰随问。

灰停住脚步扭一看，果然看到一对应该是伴侣的兽人怀里抱着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