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彭柯开问林楚的情况，对方说没什么大碍。从那张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脸上，彭柯也观察不什么端倪。听那些男生话里的意思，林楚不好。彭柯想继续探探齐郁对林楚的了解程度，又不想话题过多围绕这个女生，纠结来纠结去已经到了齐郁家。

他决定给他个台阶下。

“是。”

“咱们回去吧。”

他心不在焉，齐郁自然能发现。嘴木然地一动不动，不像以前，没亲够就不害臊地卷他的尖，舒服了咙里哼哼，太激烈了就抓着他

摊开作业本，彭柯最先开始写不费脑的语文，照着课本抄古诗，心里想的都是林楚有没有跟齐郁表白。林楚漂亮又聪明，也知这坐同桌表白有多尴尬吧，万一失败了又没法调位，天天面对面还不得难过死。要是他喜别人，一定不急着表白，至少要想方设法让对方注意，最好也有喜自己，有了胜算再开。

“我是觉得漂亮的，大家都这么觉得。”

继续往校门走去。

“还打球吗？”

稀奇，今天居然到彭柯告诉他该写作业，平常都是齐郁提醒他再晚就该写不完了。齐郁依着他，跟彭柯一起去拿书包。

他们同时开，彭柯犹豫着指指场上，“他们正玩着呢，加咱们又要重新计分，要不就回去吧？你也该写作业了。”

但是对象是齐郁，他不知还会不会有胜算。万一林楚先告白了，齐郁不忍心拒绝，慢慢就日久生情了呢？

齐郁一言不发地靠过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了汗，刚刚只洗净脸，上可能有味，下意识地躲。齐郁扣住他的后颈，嘴随之贴上来，像塌塌的棉糖。彭柯绷神经，知现在的他不能兴太早，嘴里也尝不甜味。他没有林楚好看，睛不大，鼻梁不，脑门上周期长疙瘩，整张脸上就牙整齐。齐郁和他接吻靠得这么近，当然把他看个光。

齐郁看向他，没有异议。

彭柯觉得，他的嘴有时候不受大脑控制，可能是说了太多话，嘴也有了独立意识，要跟上司抗衡。他预料齐郁多半要回答他专心写作业，哪想对方垂下目光，神情复杂，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

“齐郁，你觉得林楚漂亮吗？”

但是死赖脸是他的项。彭柯脆把笔放下，挤一个笑容，有些自卖自夸的意味，“你...想亲我吗？这几天都没时间。”

彭柯没再追问下去，心里酸得要命，觉不是打翻了醋还是柠檬。自己的问题问得够蠢，还指望齐郁反驳他，说一句我不觉得不成？

齐郁呼一气，看过目光追随女生背影不放的彭柯，手上杯里的都见了底。在球场上奔跑的男生这会儿顾不上理他们，忙着传球防人。

他会不会想，他怎么没找个更好看的人亲嘴，比如说林楚。虽然亲嘴的时候要闭睛，但是一想到亲的人好看，心情都会愉悦很多。起码彭柯就是这样。

彭柯定睛一看，他把上一行又一字不落抄了一遍，差骂声来。一偏，齐郁的笔尖抵在下上，思忖片刻，在作业本上悬空划几下，就写下一行畅的数字。彭柯看得神，笔杆上般薄粉的嘴轻轻抿住，松开，低垂的睫长而密，好像在他心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