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防腹诽，之前见过那么多小孩也不见你态度好过，真是什么话都叫你说尽了。

司防父在侯府用过晚膳后才告辞门，车落座之后，司防才着略醉的音对司懿不解：“你那玉璧……不是你那过逝的阿母留给你的东西麽？说是要传给你将来娶亲娘的，你倒好，就这么着的……啊？给别人了。”

仪嘉对着司防有模有样地拜了一拜：“司阿公好，小女仪嘉见过阿公。”

仪嘉从碧铃的怀抱中到地上，曹拉住仪嘉的小手教她认人：“这是你司阿公。”

接下来的时间里，仍旧还是曹的主场。司防这一来，也算是勾起了曹记忆的很多东西。他开始说起当年京城周边公安长时多么不易，那些贵戚王侯是多么难，他又是怎么因着曾经得罪宦官势力权贵而被明升暗贬，发远方。

司懿沉声：“这是儿初见曹家小娘，她生得那样好，儿上又没带什么稀罕东西，也算是权宜之计了。”

司懿抬正对上仪嘉的睛，觉女孩的目光中似如雪消般的净，眉目间笑却又一片清泠，是一超越了容颜形态甚至万灵的所在，倒是叫他一个阅历人颇多的成年男都移不开睛。

第17章在线.

“你！”司防快被这个中二儿给蠢哭了，真想在他的小俊脸上扇两掌搞醒他，“为父能的都帮你了，既然你这么不知好歹，为父也不多说什么了！”

仪嘉觉得吧，曹的养祖父本来就是宦官集团的人，在知得罪宦官集团就会被扣上“数典忘祖”帽的前提下，他却仍旧愿意秉公执法打击嚣张的宦官势力，的确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那时的曹还仅仅是一只少年郎。

仪嘉撇嘴，虽然咱们现在也算是有情了，但若是你日后真的冒犯了我曹家，作为曹家女公排行第五的我自当力阿父阿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鉴于形势所迫，仪嘉也只得拱着小手对司懿叫人：“司小叔叔，好。”

司懿抬起手轻轻抚了抚仪嘉的面庞，从怀中掏一块玉璧，搁在仪嘉白玉一般的小拳里：“你生得可真好，这个玩意儿就留给你顽吧。”

“好好好！”司防笑得睛都快不见了，“真是好孩！”

“你这话为父还真是听不明白了。”司防有些无奈，“曹公是当今朝中第一人，是陛下所倚重的国之栋梁，跟着他又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