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陌看向远亭，朝那一指示意季萧寒：“那我们去亭那边坐坐吧？”

他也清楚，那天比较特殊，想再有，很难了。

——昨天晚上降温，安城下了雪，今天天冷，雪也没怎么化。

季萧寒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此之前他好像没有主动亲过严陌，除了那次严陌喝醉酒他一时情迷亲了一下以外。

季萧寒很

严陌拉着季萧寒去了亭里。

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来过这里，一直到上一次元旦晚会。

“这里……”坐了一会，严陌开打破沉默说：“应该是我第三次来哎。”

不会有了。

季萧寒心里觉得有异，不过见严陌不想说，便觉得可能涉及什么不太好的回忆，他没再继续纠缠。

两人就这么坐在亭边靠着亭，依然拉着手，顺便欣赏一下雪景。

严陌：“……”

严陌说着，四下一瞅，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第一次……”

”

严陌收起思绪，朝他摇摇，“没什么。”

季萧寒看他一脸不自然，就知他当时的那些动作都是装的！

这人也没穿外，只穿了件厚衣，缩着手，不知在想什么。

正好他们站的地方可以看见校园后面的凉亭，亭边还有那晚月光下分外丽的池塘。

严陌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没想到还会陷，然后他又贼心虚地看向季萧寒，否认：“我没有装醉，我只是喝醉了不会断片而已。”

季萧寒没吭声。

风景倒是很。

只是，被严陌这么一说，他也想起那天晚上凉亭边的情形了。

严陌佯装去看风景。

凉亭这边也有风，不过没有场大，而且他们上穿着厚衣服也不怕冷。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季萧寒也没继续追究。

季萧寒安安静静地看着远岸边的被雪染白的柳树枝条。

说起第一次，严陌突然陷回忆。

第三次？季萧寒不明白严陌好好的说起这个什么，但是他没打断也没问，就只是看着严陌，等他继续往下说。

“嗯。”这次季萧寒轻哼了一声。

就在两人在这边想着羞耻爆棚的私密事时，离亭有一节距离、靠近池塘边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那肯定也记得他故意在宿舍来的假动作！

“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吧！？”

一旁的严陌不知是不是和他想到一去了，抓着季萧寒的手都变了，脸上一丝可惜来。

“……不过，上一次你在这里主动亲我哦。”严陌一改风，忽而笑着指指亭，“那是你第二次主动亲我，我都记着呢。”

“第一次怎么了？”季萧寒见他想的沉迷，脸一丝不可名状的痛楚，忙开询问。

想着想着，又有脸，以后再没有比那天晚上更主动的他了。

那是个男生，站在池塘边，看着池塘发呆。

“……你那次是装醉的？”季萧寒很快反应过来。

他不想让季萧寒想起那些伤痛绝的过往。

“我怎么记得是第一次？”

当时他本顾不上看风景，满心里都是季萧寒，想着他了什么事，担忧着，后来听见两老师闲聊之后就飞快地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