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哦！”那声音又开了，这次听起来更近了。

虽然他甘之如饴，但他确实不确定季萧寒到底多他，他只确定季萧寒是他的。

理说，季萧寒当时应该也和他一样痛的说不话来，但严陌却切切实实的记得，最后那一瞬间，他听到季萧寒开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原本据契约呢，我只要庇护你一次就可以脱灵了。”

梦里这块玉比平时看起来亮了很多，绿莹莹的。

严陌在梦里失神，突然涌上一酸意，心涨的难受。

“选择权在你，你想我救谁呢？严陌还是你自己？”

——这只不过是被上帝赐予最后一丝幸运的那个人，将他生命里最后拥有的那一缕幸运转让给了他罢了。

“没错啦。”

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季萧寒只是人的方式和他不一样，但其实他的一也不比他少。

只是当时的他没来得及回应就失去了意识。

严陌看了一四周，没有任何人或活的东西。

“季萧寒。”

果然，下一秒微弱又熟悉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严陌。”

他几乎不用想就知季萧寒最后了什么选择。

严陌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在生命走向尽之后再次回到中时代。

接着他又听见了那声音——

可能因为疼痛，季萧寒微微皱着眉，虽然意识还清醒，但是忍痛的同时，他也几乎无法说话。

但不知为什么，这会的梦境中，严陌却突然听见了更多的声音，不止季萧寒的那声呼喊——

严陌艰难地微微侧看过去，季萧寒的上正挂着那块劣质的玉——就是那块被季萧寒送给他当生日礼、此刻正挂在他的前的玉。

在这情况下，有的时候连严陌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更。

上辈，几乎所有人都说他付的比季萧寒多，说他的比季萧寒，就连季萧寒的妹妹季萧雨都这么觉得。

严陌听完最后这句话，一瞬间有震惊。

如果此刻是醒着的，他一定要忍不住泪了。

——他能重生完全是因为季萧寒在生命的最后关选择了他。

……

严陌非常想伸手去抚平他的伤痛，但是他动不了胳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臂弯里的季萧寒没有应声。

“我没有到我答应的，所以我现在决定给你一个补偿！”

从没有哪一刻能如此刻这般，更能让他受到季萧寒对他的情到底有多。

季萧寒的那句“我你”再度在严陌心底响起。

“我呢，本来是一块被丢弃的玉，是你的母亲在庙里误打误撞把我请了回来，让我当你的平安符的。”

因为他最后明明听见季萧寒叫他名字了——在临死之前。

本他还想和季萧寒说最后一句话的。

严陌听着声音仔细判断音源的位置，觉得很像是从季萧寒的传来的。

——这不是上帝对他的眷顾，也不是上帝对他的恩赐。

“我的能力还剩下一些，我能让你们其中一位活下去哦！但是只能救一位！”

“但是，上一次由于疏忽，我没能完全庇护住你，让你失去了胳膊，落到现在这个境况。”

一很虚无缥缈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在呼唤季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