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么大的人了，困了总会自己睡的。

“好吧，你说。”

边城拉了床灯，意思很明确：“我要睡觉了。”

“我穿着睡衣。”边城开纠正他，“就算是比喻，也应该是穿着睡衣的女躺我旁边。”而且他穿的一都不暴，长袖长，和‘脱、光’没有半钱关系。

边城看着白渊面上一脸呆滞，自顾自爬上去躺好，盖上被。不对方是不是被自己气的抓心挠肺。

后垂死病中惊坐起，惊恐地弹一下，缩到窗台去，“边边边……”

昏昏沉沉间，边城被人生生晃醒，他睁开，有些不满地看向俯视着他抓着他肩膀晃的白渊。

边城面上空白了一瞬，似乎并不能理解‘白渊喜男的’和‘他要蹭白渊床’之间的联系，他，“这有什么关系，我不喜男的，你放心。”

白渊脑还转不过弯，他烦躁地来来回回走了几步，踏在月光洒房内的那片银区域，仿佛能听到脑里生锈的齿咔哒响，他言又止，最后的却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不喜男的，也不喜女的，那你喜什么？”

“那你还……”

这不是规不规矩的问题！白渊一脸见了鬼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亢奋到都快窒息了，语无次，“可、可我睡觉很不规矩！你也不怕……”

“怕什么？”边城慢吞吞撩起看他，觉得他有莫名其妙，难不成他还能半夜梦游吃东西把他生吞了不成？

“我不喜女的，没法理解你的比喻。”

边城两只手放在腹叠，把白渊的提问看作是睡前舍友增情的互动，坦白了一些他觉得无关要的私密：“我没喜过什么，这辈就没打算结婚。”

刚刚壮了半天胆的白渊心里一慌，连忙，“后天才正式职，我知你很累。好了好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继续睡，明天我保证不吵你。”他给边城压了压被角。

“很重要吗？”边城眯着，觉到自己绵绵的，像沉在云端，是要睡眠的状态。他有不太想理这个家伙，可是白渊神秘兮兮，在他耳边重复了很多遍、调了很多遍的‘重要’。

黑暗里，他看到一团人影蹭了过来，裹着被盘坐在他旁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也没。

“哦……”所以说这是还没谈过恋吗？！

那双，黑漆漆的，没有神韵，却看着有些意外的呆，还有……也许只有心怀不轨的人才会觉得的呆萌。白渊为这个危险的想法扒拉了两下脸，好像这样就扯下了一脸，糊糊，“我喜男的，你也不怕危险。”

“不、不是……”白渊抹了一把脸，慌到极，破罐破摔，“你知不知你这样躺我旁边，和一个脱、光了的女躺在你旁边没！区！别！”

“嗯。”边城坐在他床边，整理刚刚抱过来的被枕，淡淡：“床板太久了，有些蛀虫，我刚了杀虫剂。”他的‘视线’落在白渊的脸上，看对方有没有不喜的意思，“来你这凑合一晚，我睡觉很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