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哪家的师妹？”有弟脸红红地看过来。

东方月这回听清楚了，她吓得脸发白，将洛絮抱得更了。

洛絮对小姑娘一向没什么耐心，当下喊了一声，“珍珠！把这小女娃拎去，叫宣秃驴带走！”

洛絮这才想起东方月，“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并不是修之人。你们先练剑，我去找掌教。”

洛絮脸一扭曲，“我说别喊了！再喊就把你扔下去！”

东方月急得不行，也顾不得什么，将先生给的玉佩从怀里拿了来，“我有信！你看，这是我的信！”

东方月看着她，像是不懂她为什么大笑，“那您能带我去见鸠罗山掌教吗？”

洛絮一愣，古怪地看了她一，“你找楚涯有什么事？”

东方月急了，“我知，他是城主您的师兄，是北冥掌教。”

洛絮一改暴躁面孔，变得温和可亲起来，东方月目瞪呆地看着她摸摸这个弟的，拍拍那个弟的肩膀，有些想睛。

“不能。”洛絮脸冷下来，“听着小姑娘，不是谁都可以见鸠罗山掌教的，也不是谁都能使唤鸠罗山掌教帮他报仇的。虽然不知你怎么来的幻灵城，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被骗了。”

“是！”弟们执剑散去。

那玉饰通银白，时有银光转，更雕有蔷薇织纹，凤羽环绕。洛絮看了一，猛地站起，“这是谁给你的昆仑玉？”

东方月鼓起勇气，“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楚涯。”

一光自云层铺来，飘渺的云海上，只见一一矮两个女修御剑而来。说是两个女修也不尽然，因为其中的小个姑娘虽容貌姣好，却不是个修之人。

椅上招手，“你过来。”她好几百岁的人了，对着一个能当她曾曾曾曾孙女的小姑娘也板不起脸。

洛絮脸变来变去，地看了东方月一，“他的确会帮你，但对你来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就看天意了。”

“他是鸠罗山掌教。”洛絮泪都要笑来了，“北冥只是他的号。”

“师叔！”

“你跟我来。”洛絮看了她一，走上玉阶，“一会儿师兄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隐瞒。”

风声太大，东方月没有听清洛絮的话，她喊，“你说什么？！”

东方月犹豫了一下，“……帮我报仇。”

东方月地抱着洛絮的腰，一路来的尖叫声叫洛絮烦不胜烦。她理了理衣襟长袖，拍了拍小姑娘稚的肩膀，“别叫了，耳朵都让你叫聋了。”

“不可能！先生不会骗我的！”

东方月手一颤，险些将玉佩摔了下来，“……这是先生给我的，他让我拿着这玉佩，到幻灵城找一个叫楚涯的人，说他一定会帮我。”

洛絮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帮你报仇？小姑娘，你可知楚涯是谁？”

“我是这里的城主。”洛絮看着她，眉目间有威严，“是你要见我师兄？”

到了鸠罗山上方，两人还在剑上，场上练剑的弟一蜂窝拥了过来。

两人穿过曲折的游廊，来到一白雾弥漫的殿阁前。只见陡峭

东方月走到她面前，小声开，“您……您好。”

“师叔您回来了？”

东方月本就有些怕她，闻言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