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冷气从脚底蔓延上来，杨凤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厉染才回过神，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睛直愣愣的盯着杨凤霖。

娘夹了一块糯米藕放在他的小碟里，“那你呢，你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哪里？”

喝着乎乎的酒，吃着甜糯糯的糯米藕，杨凤霖舒服了。

杨凤霖懒洋洋的半靠在椅背上，“我还能怎么办，帮他呗。”

杨凤霖乐了，“他想纳妾，我还能不让？难抱着他的大求他不要嘛？”

杨凤霖拿起小酒盅仰喝了杯中酒，辣得眯起睛，“难过有用吗？师父你在皇室待过，那地方最不需要的就是难过，对任何事情都起不了帮助。厉染决定踏上这条路，他今后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王位，没有韧的意志和决心怎么成王？”

杨凤霖这酒喝得舒服，娘将他送到门，“凤霖，我和你说的那几人，你可都记住了。你要想办法联系上他们，虽然现在原来辅佐皇室的九卿都没落了，但他们的威望还在，厉染要顺利的上位没有他们不行。只要他们肯支持厉染这件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娘抬手理着杨凤霖有些凌的领，“我这门成天这么多官兵看着，就是想找我麻烦也不容易。梁羡颐可是个定时炸弹，他已经知了你的份，他不会轻易放弃。现如今厉染要争王位，正是关键的时候，他要是从中作梗会是不小的麻烦。”

娘挪着椅靠近杨凤霖，“其他事情我也没什么兴趣知，有件事情我倒有些好奇。凤霖，厉染要当王，就不能没有嗣，他今后要是要纳妾，那你……”

冯将军在太原火化，骨灰要带回皇城供奉在伽蓝殿。冯莹得知冯将军的死讯大闹着要去，把手指骨都给敲断了。

杨凤霖坐直，倒了一杯酒，举在娘面前，“我不要不一样，我只要他能成王。”

厉染拒绝了，说她不。

娘神黯然，“也许……会有不一样……”

回给龚全使了个，让他带人在门守着。

“你是他的骄傲。”

娘切了一声，“你这态度我可不满意啊，你至少该显一些不愉快才正常吧。”

杨凤霖曾问厉染，是否让她给冯将军上香，毕竟她是冯将军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杨凤霖摸摸他冰凉的脸颊，“没事，你还有我。”

杨凤霖没说什么。

杨凤霖抱了抱娘，“我知了，你就别心了。梁羡颐的人没有来楼找你麻烦吧。”

冯将军死了，死在太原的冬。杨凤霖赶回去的时候冯将军已经蒙了白布，他前站着厉染。他走过去握着厉染冰冷的手，两个人并肩靠着，许久没有言语。

娘用帕捂着嘴角，“凤霖啊，你今后什么打算啊。这厉染都接手太原了，这是打算要争王位了。”

娘说的这，杨凤霖早就想到了，他不能坐以待毙，等着梁羡颐手，他要找机会见见他。

正想着，远跑来一个士兵，看见杨凤霖突的跪在地上，“亲王殿下，七殿下让您赶回去，冯将军！冯将军怕是不行了！”

杨凤霖仰着，着酸胀的额，“我啊，他的边本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厉染垂下靠在杨凤霖的肩膀上，杨凤霖摸着厉染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