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送死都不稀罕跟我说，就把我当小孩，都觉得自己可壮烈了是吧……”

北山蘅险些过去。

迟疑，，又想起他看不见，便：“好。”

第60章再启程

日光穿透院中的凤凰竹投来,在桌前洒下一片斑驳的影,隔着窗纸，能听见檐下燕搭窝时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吃。”重九简短地说，抬踢上门，放下竹帘遮住光，径直拉他往床榻上去。

北山蘅懵然摇，“不想……”

重九反手捉住他的腕，从拱门去，熟门熟路地走到一间屋前，抬手推开门，“这是我从前住的屋。”

北山蘅睁着一双涣散的碧眸，累得连动动指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惦记着一件事，“那日，通天崖……”

不知折腾了多久，直到日沉西山，暮四合，这场涌方才缓缓退去。

话未说完，腕上别多了一截细布——是他前几日买的发带。重九一手攥他两只手腕，一手捂住他的嘴，复又带着浪而来，卷住他沉瀚海之中。

北山蘅攥了床褥，一声不吭地受着。

重九餍足靠在床，揽着怀中人,时不时捞起他的胳膊啃一，手指缠着光的发丝绕两

“爹爹骗我，师尊也骗我。”

“我爹他知谋反不成……所以让人带我走……”

他垂眸望着怀里的人，指尖过自己留下的那些星星印记，面上涌起一抹愧，“师尊，我错了。”

后那地方一阵剧痛，秀白的面上瞬间沁薄汗。

北山蘅知他想什么，默默叹了气，也没再挣扎。床帐虚掩着，腰带被走，衣裳还未剥净，重九便将他掀翻了在榻上，直地冲来。

北山蘅默默想，怎么说燕王都能扯到他上，可听小崽哭得实在伤心，想安，动作又受限没法摸，犹豫半天，便试着用那地方使了使劲。

“师尊想死，想壮烈是吧？”重九将他翻过来，扣着细白的腕举到，一双睛红得像兔。

初升,碧空万里。

北山蘅刚得了些痛快，就被人戛然止住，不上不下地甚是尴尬。觉肩上一，知他是哭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静静候着。

重九心里猛地一颤，忽然间，这些年受的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重九放开了手，将人揽怀里，用被将两他裹起来。

重九呼一，猛地回过神来，抬手便在他上落下一掌。

他的声音过于微弱，重九附耳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观阅。

他低下，轻啄他的，“下次还敢。”

“我不是要赴死……”北山蘅薄翕张，汗顺着他的结下，在空气中洇开旖旎的气息，“我不知那是个圈。我以为……我能回来。我怎么会丢下你自己去死……”

“我知。”北山蘅拍了拍他的肩，“晚上吃什么，我去买。”

他咬着他的肩，顺着蝴蝶骨向下，在霜雪般的脊背上留下一排参差不齐齿痕，像饿狼撕咬着自己的猎。

重九贴在他背上又啃又蹭的，泪糊了一。

“师尊……”重九着气，横冲直撞地忙活了半晌，忽然俯下来，从后面将他整个人圈怀里，脸枕在那微凉的肩颈上，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