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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6(2/2)

猝不及防间便没了命,死不瞑目,一双已浑浊了的看着叶长遥,全然不知发生了甚么事情。

叶长遥料定云奏不会同意,但还是决定等云奏转醒,与云奏商量了,再打算。

他便又问:“除了杀了那婴孩,再吃下,可还有其它的法?”

纵然已了,料峭的寒气散去大半,但

摇首:“并无其它的法,或许你可以试试每日割下婴孩的一块,让患者吃下,再挤一碗血,让患者饮下,但这么恐怕治不了重伤。”

“没了法阵后,他会如同寻常婴孩般长大,寿长至千年,但他乃是魄所筑,怀罪孽,极有可能会在知事后堕,为祸苍生。”老好声好气地,“你不若早些让你的同伴将他服下罢,待他堕,便不好对付了。”

他杀过不少作犯科之徒,但每每杀人,很少觉得痛快,更多时候会觉得不舒服。

倘若“千岁珠”乃是一颗珍珠的模样,或者是旁的活的模样,叶长遥本不会有半犹豫,但“千岁珠”却偏生长成了婴孩模样,教他如何下得了手?纵然他能下得了手去煎炒煮炸炖,云奏又如何能忍心夺了婴孩的命?

故而,他不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问题:“这婴孩可会长大?”

叶长遥伸手覆上老的双,低声:“待去了阎罗殿,阎罗王自会清算你的罪孽,阎罗王御前,无事能隐藏,你若当真为陛下所迫,他自会还你一个公。”

年少时,师父便曾说过他的手不是执剑的手,照他的,他应当和尚才是,不该手染鲜血,但他却选择了为天理公义而杀人。

割下一块,挤一碗血……

“乃是千岁乡千岁观观主所为,他来得晚了些,贫的法阵既成,威力无穷,他阻止不得,遂耗尽真力,将贫锁于囚室,又在贫的法阵之外,另设一法阵,他那法阵绵延方圆百里,于人无害,仅会消除记忆,他既是为了保护那婴孩,亦是为了阻止世人为得到‘千岁珠’而起血纷争,不过他既已死,他设下的法阵日渐衰弱,再过数十年,法阵便会自然消亡了。”老双膝跪地,“贫先前撒了谎,贫当年实乃奉旨办事,并非于自的意愿,贫倘若抗旨不遵,便是杀抄家的大罪,而今贫双手被斩,已能抵消贫所犯的罪孽了,还请居士抬贵手,饶贫一命罢。”

但老作恶多端,自己哪里有资格放其一条生路,只能让其死得痛快些了。

他不置可否,又问:“你可知为何千岁乡方圆百里无一人听闻过‘千岁珠’?来寻‘千岁珠’之人又为何会无端失去了关于‘千岁珠’的全记忆?”

所布下的阵法不知要了千岁乡多少活人、活命,叶长遥无法心,唤“除秽”来,利落地要了老命。

然后,他寻了小溪净过手,回到肆,在云奏背后躺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云奏拥了怀中。

叶长遥清楚这老对于苍生并不在意,不然便不会设下刻毒至斯的法阵了,老这般言语是为了让自己放其一条生路。

待,煎炒煮炸炖,与料理材无异。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气,提着那老的尸肆,葬下了,又清理了老残留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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