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笑着喝酒，秦衍喝得多了些，便撑着靠在小桌边上，闭睡下。

谢玉清说着，低笑起来：“一辈遇见这么个人，纵死无憾。”

秦衍静静看着她，谢玉清往后一倒，用手撑住自己：“当年不知，后来他死在我面前，然后就一直在想他的好。其实我认识这么多人，却只有这一个人，让我知何谓心动。”

秦衍给她倒酒，谢玉清抬看他：“那你难过吗？”

秦衍，谢玉清转过去，将酒一饮而尽：“而明彦……”

谢玉清没说话，她举着酒杯，好久后，她慢慢：“云羽是我弟弟，我负了他。”

说到夜里，谢玉清突然问了一句：“若是傅长陵一直不回来了，你会怎么办？”

期初人少，后来便越来越多，最后竟是无论人、妖、鬼，生灵万，无所不来。

三千年，他已经常伴在他的世界。

她迟疑着，其实这个人已经过了三千年，可三千年，她忘却许多事，却不知为什么，始终清晰记得万骨崖成亲那一夜的场景。

“什么怎么过？”谢玉清有些疑惑，秦衍迟疑着，最后终于：“对于云羽和明彦，师如何看？”

去秋来，日升月落，朝代几转，周边人来来往往，回重生。

秦衍在一日，傅长陵便活一日。

秦衍其实是第一座上善观，所有人都供奉其中，两人就是在一圈神像中间设的小桌，两人都不是喜说话的人，饶是秦衍已经布三千年，才好了不少，却也不知在平常时该说些什么。

秦衍讲三千年，立观九千座，又收弟上万，虽未开宗立派，却成两界宗师。

谢玉清见他睡了，本想起离开，然而她刚刚走门去，就看见风卷梨而，她不由得顿了顿

她没说话，只有酒一接一落腹间，许久后，她转过来，大方一笑：“是我喜的人。”

秦衍每月开坛讲法一次，两界弟都会赶往听经。

秦衍想了想，笑着没说话，谢玉清端着酒杯，里带了些许怀念：“其实，无论生死，他都活在我心里。他若活着，我们相伴很好，他不在了，我也可以一个人游走四方，就像他活着一样。虽说这可能是安，但是相比从未相遇，我更愿生死在心，永世相随。”

“师难过吗？”

秦衍神温和，他端起酒杯，缓声开：“我亦如此。”

无论这一夜，傅长陵是否回来，都不重要了。

来苏问机逝世、傅玉殊和蔺尘飞升、桑乾君和杨俊云游四方、越琴与梦宗主羽化之后，金仙位便又多了七席。

而后三千年，秦衍在布，谢玉清四游走。

于是两人一边喝酒，一边畅谈一些往事，说起年少时光，都有些不记得了。

“谢玉清在一日，上官明彦就活一日。”

而不讲经的时候，秦衍便会带着大，化作凡人，游走于世间，四参拜一下上善观，偶尔想喝酒，就坐在上善观里，同傅长陵的神像饮上一杯，酒喝多了，便依靠着这个人，酣睡一场。

秦衍握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他笑起来：“其实我一直想问，这些年，师是怎么过的？”

三千年之期最后一天，没有任何异样，谢玉清和秦衍设了小桌在秦衍共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