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无垢轰隆作响，地动山摇，众人惊恐抬，便看见飞剑一分被结界消，一分破开结界砸落在地上。

“你要我参悟天，可若我连本心都不存，何谈天？”

“敌袭！敌袭！”

“不服天，便是我……”

他看着江夜白，等着江夜白的吩咐，江夜白注视着他，他似乎有些犹豫，但许久之后，他还是：“去吧。”

总在牺牲弱小之人以换取所谓的未来，总在牺牲少数以换取所谓的大义，可云泽一次次牺牲下来，最后活下来的又是怎样的大义？

“天在心，而不在人。纵使我死陨，但凡云泽还有一人尚在，便仍有生机。”

傅长陵人未至，剑先行，剑雨混杂着夜里的雨丝铺天盖地而下，直直砸在无垢结界之上。

傅长陵嘱咐谢玉清一句，谢玉清应下声来，而后两人缩地成寸，迅速到达了无垢的地界。

江夜白抬看他。

傅长陵御风而走，后跟数万长剑。谢玉清从悟塔上一个翻，御剑随而去。

“怎么了？”

“师父，弟愿意迎战。”

“傅长陵，”谢玉清注视着他，“若你不去救他，这世上，就无人再能救他。”

“我不当放弃任何人，更不该放弃他。”

苏问机沉默不言，许久后，他低哑声，“派一批人，去回乾坤城的路上等他们。乾坤城全面固防，时刻迎战！”

“少主，”侍从御剑而来，慌忙声，“君走了，我们怎么办？”

秦衍恭敬行礼，而后提剑离开。

傅长陵仰看着谢玉清，他觉光从云层破开，落在谢玉清上。

“不服天，便是我。”

苏问机神大惊，慌：“君！”

傅长陵声音飘散在空中，也就是这一刻，所有修士长剑在手中疯狂震动，傅长陵再一次现，已在山门，修士手中长剑再控制不住，纷纷脱手冲上云霄，随后汇聚成一剑，跟随着傅长陵，一路朝着远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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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好边人，才谈得上护这苍生，你手中有剑，却不敢提起来，纵使渡劫飞升，又有何意义？”

片刻后，傅长陵影现无垢山脚下，他一手握着洒金小扇，一手负在后，清朗中带了几分低哑的华丽声线响彻无垢：“本君华，受尊之邀，特来无垢赴宴。不知岁晏君何在，可否一见？”

说完那一瞬，傅长陵轻轻一笑，形便消失在了长廊之上。

看着秦衍的背影，上

秦衍和他记忆里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改变了对于云泽情、删除了傅长陵记忆的秦衍，似乎还是当年那个劝着他不要喝酒的弟。

若他也放弃秦衍，这世上，还有谁去救秦衍？

“我去救师兄，在前面拖着他们，你想办法把他们抓的人带走。”

听得这话，秦衍转看向江夜白。

“师，”傅长陵抬手提剑，“你说得没错。”

“问机，守住本心，本也是。”

苍生是，自己、边人，就不是了吗？

苏问机站在长廊上，白绫蒙着的双，愣愣看着傅长陵远去的方向。

无垢众人顿时慌起来，江夜白坐在座上，神平静，秦衍站在江夜白边上，面无表情看着降落而下的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