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陵声音里带了不解：“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八岁那年，得到了天命，看到了云泽的结局。而我不仅看到了结局，还得到了一命令，那个命令，是未来的我给我自己的。”

“我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君呢？”苏问机笑起来，“我不过是让君思量而已。”

傅长陵听着这话，他转过来，看向苏问机。

“业狱到底是怎么来的？”

傅长陵没说话，他注视着苏问机，苏问机少有失去了笑意：“只有你和秦衍活着，甚至你们都已经死去的云泽，是君想要的世界吗？”

“我就抱着她，我一直哭，我问父亲，为什么，父亲告诉我，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你果然什么都知。”

“然后他们一个个倒下，血浸透了我的衣服。我看不见，就觉有什么了我的衣角，然后我爬过去想找我母亲，等我摸到她的衣衫时，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其实我不明白。”

“尊为保自己的民，自愿被封印沉睡，同叶澜约定，业狱愿用灵气帮助云泽复苏，于是留了四条气脉封印，供由云泽取灵气，时限两百年。约定两百年后，关闭四条气脉，两界自此隔绝。”

傅长陵冷着声，苏问机缓了片刻，慢慢：“三千年前，因心法不同，仙大战，叶澜战胜尊之后，将一界分为两界，仙生于云泽，修驱赶至业狱。”

“两界之争，早已无关对错，只是每一个人，都在拼命活下去。君，”苏问机抬看着傅长陵，“不是我不想去救秦衍，可是你要知，从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到我站在这里，我们踩着的，本就是一路尸骨。我不能辜负了牺牲的人，而君，你要辜负这些人吗？”

说着，苏问机扬起来，他仿佛能看到什么一般，突然：“君可知，您与阿衍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

。”

苏问机听着傅长陵的话，他笑起来：“谁又知呢？”

傅长陵瞬间反应过来，苏问机轻笑声：“一百年后，云泽灵气复苏，开启修真盛世，孤鸿看一片欣欣向荣，为云泽着想，他和当年的阶修士一起决定，隐瞒气脉之事，不关闭四条气脉。”

“孤鸿没关。”

“久而久之，大家甚

“三千年，足够一个人回转世好几次，也足够刻意掩藏的历史被人彻底遗忘。”

傅长陵转看他，苏问机看着远方，好久后，他笑起来：“我就记得那天，我母亲，带着苏氏三代弟，都在阵法里。”

“什么代价？”

“他说，你负两界功德，所以可以跨破此界的限制，让我召唤你。八岁的我其实并不懂未来的我在说什么，我只能是把我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知的，一一告诉我的父亲。”

“苏氏决定遵从我所看到的，开启召唤阵，召唤你们回来。可召唤两个已死之人跨越两界，这需要付的代价太多了。”

“那天晚上，我父亲一夜未眠，后来苏氏下了一个决定。”

“君，”苏问机双手搭在青竹仗上，“还要去救阿衍吗？”

“你既然来了，必然有办法阻止我。”

“然而一百年后，叶澜去世，他将气脉封印关闭诀给了自己的弟孤鸿，要求孤鸿在一百年后关闭气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