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上官家的墓地，有一座坟，刻着的是上官明彦。后来我找许多人，终于找到了一个上官家的老仆人，他告诉我，上官明彦早在好几年前，得了一场大病，大夫都说药石无用，肯定要死。但有一天，一个白衣仙家来了府上，白衣仙家带了一个青年一起来，等走的时候，就只剩下白衣仙家一个人，而上官明彦，从此也就好了起来。”

云羽说着，靠在了山一边，他转看向山外的光亮，声音平静：“我上没有一块完好之，又受气腐蚀，寻常办法不能救治，越思南就问我想不想活，如果想活，就得答应她一个条件。”

“这怎么能怪你呢？”云羽苦笑。

“她让我回鸿蒙天，当她的卧底。我想活下来，我答应了她，于是我被她改造成现在这副样。”

“不说这些了，如今你我互相歉，也没什么意义，”云羽摆摆手，继续，“我继续吧。我假意答应了越思南，然后回到鸿蒙天，照越思南给我的消息，鸿蒙天其实有其他的内应，我不知是谁，但对方盯着我，我为了找对方，就和越思南合作，暗中将鸿蒙天的消息传给她。与此同时，我开始查上官明彦。”

“我既然知鸿蒙天中有内应，我自然会去探查，我怀疑他之后，便悄悄去了上官家。而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条件？”

“云羽……”

谢玉清声音哽咽：“对不起……”

“在你我分散之时，他作为仙家正派弟，居然能想到吃了鬼留在鬼城之中；而后我们三人在山崖遇难，他说是要与我一起下去，却最终让你决定放弃我。我回想过很多次，依照你的格，当时你应该会来救我，可你没来。后来回到鸿蒙天，我打听过，听闻你是当时了过去，被上官明彦背上去。当时何等艰险的情况，他一个筑基期，怎么背着你上去？”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中间的苦痛，谢玉清却明白。

“当初我被扔在山脚下后，被越思南捡走。”

“是我的错，”谢玉清沙哑开，“当初是我太自负，我应该多为你们着想，早想到万骨崖凶险，不该带你下去。”

谢玉清抬看向云羽，云羽蹲在她边上，他周血迹斑斑，谢玉清静静凝望他片刻，终于：“云羽，上官明彦是怎么回事？”

将活人之与动的躯合，这过程要受的苦难，非常人所能想象。

云羽从小就是师兄弟里最怕疼的人，他聒噪调，贪生怕死，别说疼痛，就连练剑都要躲着。平日喜摆师兄架，其实又不努力。

“师，”云羽叹了气，“世事无常，你我相差不大，不要和大师兄一样，什么事儿都喜往自己上揽。归到底，其实是我太弱，我以前贪玩任，没有好好修炼，又总好师兄面，觉得别人能我都能，常常拖累你和大师兄。”

太过，一时也不想动弹。

“你和大师兄一心向，对人并不，可我却恰恰擅长此事，一个人可以伪装一时，却很难一直伪装。上官明彦名门，照他平日表现，一直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仙家弟，他情温和，甚至有几分弱怕事，可是他同我们一起去万骨崖后，每每遇到危难之事，都能有一超乎常人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