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陵有些好奇：“先生那时应当很小吧？”

“事之后，他父母将他藏在木箱里，算是逃了一命。我那时候年幼，只顾着自己逃命，等城里安定了，大人都被抓走之后，我偷偷爬了来，也没他。我就在城中四浪，回家里翻找东西吃。接着我就听说有仙人来了，我赶城，想去找我父母，这时候，我又遇到了这位秦公。”

“若他还活着……算了，其实我也没过他，大概率也是没什么情的。”说书人叹了气，似乎是有些惋惜，傅长陵奇怪：“为何，是了什么不测吗？”

“这个人说是奇人，其实年纪很小，当时比我小两岁。”说书人说着，傅长陵下意识就想起秦衍来。

“先生也在？”

说书人听着中年人的话，也慨起来：“的确，其实当时我也在。”

里。”

傅长陵不知怎的，就异常关心那个孩。

说书人说着，皱起眉，终于寻找到合适的用词：“像是用丝线吊着往前走，被人拖过去一样，许多小孩到城门了，他还在慢慢走。我上去同他答话，他也不说话，我来不及他，就自己跑了。”

修人的直觉，都是天的提示，虽然这想法来得莫名其妙，傅长陵却也不克制，执着询问。

“她看到一半，就有其他仙师来阻止他，当时满天都是修士，我就趁机跑了来。等后来我就听说，那些修士，都被她杀了。”

傅长陵听着“秦”这个姓氏，不由得有些，随后：“后来呢？”

“是当年城里了名的人，城中唯一的仙门秦氏，一生就是天灵，听说他父母是打算把他送到鸿蒙天学习，可谁知生下来，竟然天生缺了魂魄。”

“等我跑到城门，就看见天上的修士一个一个炸开，血都落那个大的圆形池里去，许多小孩都被吓哭了，哇哇大哭，我也是吓傻了，在城门呆呆看着那些修士落血里，有个一紫衣少女站在池边，还说他们脏。”

旁人疑惑。

中年人说得咬牙切齿：“啊。”

说书人是个嘴散的，也不刻意隐瞒，回忆着：“所有孩都在害怕，那个秦公却是一都不怕，他就一步一步往血池走，走得异常定，我叫了他好几次，他都不答我。天上剑光到砸落，下面的紫衣女和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秦公运气也好，谁都打不着他，就看见他走到了血池里，‘噗通’一下，就了下

十五年前的四岁，那倒是和秦衍一个年纪。

“那你是怎么逃来的？”

“这样也能遇到人，”傅长陵笑起来，“当是生死之了吧？”

说书人回忆着，面上怜悯之：“他是个缺了魂魄的傻，当时已经饿得只剩包骨，明显没吃过饭，谁也不知这么十几天不吃东西，他怎么活下来的，可能这就是天灵吧。当时小孩都往城门赶，他也是，只是他比其他人动作更慢，像是……”

“那个孩呢？”

说书人了：“我与这位老爷应当算是同乡，当时我不过六岁，我家人都在城里，越思南来抓人去修建血池时，我被父母藏在了巷里的箱里。说来好笑，当时许多人都会把自己孩藏起来，我被爹娘放箱里时，还认识了一个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