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听师兄说起过。”

而这样的认知，也让他觉得似如利刃扎在心底。

“如果你知什么是尊师重，”江夜白直接开，“就把这衣服脱了。”

“师父……”

“师父，”傅长陵苦笑起来，“您说这些，我听过，您对我说什么呢？”

傅长陵笑起来，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爹，有光！”

“阿衍魂魄有缺。”

江夜白没说话，傅长陵神真挚，一双坦坦，有着江夜白在常人中难见的清明。

“但还有一人，他们天生并不适合修习无情，他们天生对于情，就有着过他人的执着，于是无情中，有另一门心法，让人从三魂七魄，变成四魂七魄。而这第四魂，其实是单独修炼来的容，用来存放那个人多余的情，许多人将这一魂称为‘情’。普通人不会有这第四魂，哪怕是修行无情之人，如果不遇上极其厚的情，也不会拥有这第四魂。只有产生过不该产生的、极的情，又不得不舍弃时，才会修炼这情。而后，将它斩除之日，要么成，要么陨。可第四魂对人伤害极大，至今未有情斩断者还活着的先例。”

傅长陵抬，看向江夜白，他平静注视着面前面容苍白的青年，许久之后，他终于声：“我知，师父在意秦衍，觉得弟不上师兄。但弟可以许诺，这一辈，师兄会比弟命重要。弟愿对天地众神立誓，绝不辜负师兄。”

江夜白静静看着他一喜服，神无悲无喜，傅长陵直起来：“师父夜造访，有何贵？”

“我不是你师父，”江夜白冷淡声，“我没教过你什么，你也不用这么称呼我。”

傅长陵正在揽月里试着自己的婚服，傅玉殊坐在一边，嗑着瓜看着傅长陵换上刚刚修好的婚服，他上下打量了傅长陵一圈，兴：“不愧是我儿，英俊！”

月中。

说着，傅长陵便走了去，他到了门，就看江夜白站在院里。傅长陵往前走了一步，便直接了江夜白布下的结界之中。傅长陵笑着行礼：“师父。”

“承自江主师门，自然是江主弟，”傅长陵神恭敬，“无论师父认不认，尊师重，长陵明白。”

话音刚落，傅长陵便觉到外面灵力波动，他察觉来人，笑了笑：“爹，有贵客到，您等我一会儿。”

“你知什么是无情吗？”

江夜白突然开，傅长陵愣在原地，随后就听江夜白：“一年前，他一夜

他突然知秦衍为什么会在意这个人。

不等傅长陵开，江夜白突然打断他，傅长陵愣了愣，随后就听江夜白：“所有人知，无情分成几个境界，随着境界的提声，他们情会越来越冷淡，也许他们一直冷淡下去。但也许他们在某个契机里，上一个人，这是无情最大的劫难。如果他们放下了那段情，他们就会到无情的大成境界，这个境界之中，他们会彻底放下情。这就是大多数人修炼无情的尽，而所谓最后一层，太上忘情，至今未曾有人到达过。”

傅长陵不明白江夜白为什么同他说这些，应答：“师父为何同我说这些？”

他不由得声：“你会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