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忠心的，不是江主。”

所以秦衍要守的，他都得帮他守；秦衍在意的，他都要帮他在意。

他一时也不知到底应该是护住江夜白还是自己，其实江夜白也好，他自己也好，最重要的，都不是他们本。

“你们想杀他。”傅长陵息着声，“为什么？”

“天地法……”

“年轻人，”柳书联了边的血，笑起来，“有些话，是不该说的。”

他浑都是伤，对面三个人除了玉琼真君，也都是气吁吁，玉琼真君立在云端，冷看着傅长陵：“你这个年纪，如此修为，前程不可限量，本座怜你才华，不如你转投本座门下，本座可留你一命。”

苏知言笑笑，没有说话，他平静：“下棋吧。”

他是鸿蒙天的大师兄，是众人景仰的皎皎君，是天上明月，是人间宝玉。

是秦衍。

他灵力早已濒临透支，此刻迎上这样的攻击，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可他也不能避让，因为他后就是江夜白的问月，他若让开，正在突破的江夜白怕就保不住了。

他想要让这一世的秦衍，始终是他初见的模样。

傅长陵用剑撑着自己笑起来：“你是当我师父死了吗？玉琼长老不是说来看看我师父情况吗，如今就当他死了，可是有什么谋？”

话音刚落，傅长陵便觉一力冲撞到前，与此同时，剑气从问月中冲天而起，一路卷席横扫四方，

玉琼真君抿，随后：“傅长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那你就去死！”

他不想再看他在江夜白墓前独饮苦酒，也不想再看他在鸿蒙天丧钟响起来时一人独行于漫天纸钱。

那一刻，傅长陵心里无比清晰的知，他所的一切，此时此刻最在意的，就是希望这一辈的秦衍，不会重蹈覆辙。

光芒近在咫尺，傅长陵尚未开，就听前方骤然一声暴喝：“傅长陵！”

个什么来？”

那些光刃照得整个天空亮如白昼，傅长陵手提长剑，看着漫天华光。

傅长陵冷看着玉琼真君，玉琼真君有几分恼怒：“你不要命了吗？！你年纪轻轻修到化神期，可知是多大的天赋，江夜白给过你什么，你对他这么忠心耿耿？”

所以他不能退。

剑刃倒映着他染血的面容，他从剑上看见自己的睛，一瞬之间，他觉自己仿佛是看见秦衍，他在这剑里，静静看着他。

三人没有回他，越明明观察了周边片刻，随后颇有些急了：“玉琼，若再迟些，桑乾怕是要赶回来了。”

傅长陵息着，提起剑来，横剑在前，抬手缓慢抹过上面的剑刃。

越明明暴喝声，一瞬之间，三位阶修士灵力暴涨，化作漫天光刃，朝着傅长陵奔涌而来。

“我不会让。”

“转投你的门下？”

看着狂风卷席而来，傅长陵未曾挪动片刻，他将所有灵力汇聚在手中清骨扇上，抬手抵在边。

棋扣在棋盘之上，一个大的法印从天而降，狠狠砸向被困在傀儡刀刃和棋盘阵法之间的傅长陵，傅长陵灵力猛地暴涨，砍开一傀儡，朝着旁边就地一，便了先前设立的结界之中。

“我只是答应过师兄，”傅长陵抬，冷声开，“我这一世，会让他过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