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江夜白注视着他，“为师还希望，若有一日，为师不在了，你也能活得很好。”

他了解江夜白，知江夜白若同他大段安抚什么，必然是要说一些不太好的话。江夜白沉许久后，缓声：“你已经到最后一个境界，为师希望你不要自寻烦恼。”

他太清楚江夜白在秦衍心中的重要，也太清楚对于秦衍来说，其实他算什么。

秦衍心里颤了颤，他抬起来，看着江夜白：“什么叫不在了？”

秦衍没有否认,傅长陵愣了愣,片刻后，秦衍缓声：“可是，我想试试。”

秦衍慢慢：“修凡，是个很好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喜他，我希望他过得好。”

“师父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听到这话，傅长陵愣了，旋即有一阵狂喜直冲心，他赶扒在门上，其实已经听得很清晰了，可这个动作会让他有一能听得更清楚的错觉。

江夜白没说话,他低看着面前的书信，片刻后，他笑起来：“试试有什么意义呢？阿衍，”江夜白抬看他，“你不可能谁的。”

秦衍久久不言，两个人等着他的答案。

江夜白了拳，他没有言语。

他觉得手足发凉。

“师父，”秦衍缓声，“其实你说得也没错，我并不适合无情。

秦衍对他的情，更多是愧疚、是怜悯，是师兄对于师弟那一份关和不忍。

许久之后，秦衍开：“师父，”他说的肯定，“我还是，想试一试的。”

傅长陵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心被人攥在手里，得发疼。他努力屏着呼，怕自己太过失态，暴自己。

“既然没喜，”江夜白声音平淡，“便不必试了。”

“我不知。”秦衍笑起来，“只是我觉得，如果我能试一试，应当是更好的。”

“我不忍心。”

“为师想着，若有一日，我走了，”江夜白声音顿了顿，终于还是开，“你不会太伤心。”

“这世上所有事，都不会让你太伤心。”

“为师选的路，艰险重重，”江夜白笑起来，“我也不知自己哪一日，就没办法在你边。可你天纯良，看似冷漠，实则情。选择谁，相信谁，就容易一条路走到黑。你并不是修无情的好材料，玉清才是。只是我不希望你受情所扰，所以教了你无情。”

“师父当年说，”秦衍低着，看着江夜白衣衫上的剑纹，缓声，“我是修无情的好材料。”

他答应他的时候，是在他濒临崩溃的前一刻，对于秦衍而言，答应他或许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他可以试一试。

江夜白没有说话，好久后，他声音有几分哑：“为什么？”

师徒二人静静对视，江夜白从秦衍里看几分茫然，他神微动，似是不忍，便站起来，走到秦衍面前，“阿衍，你知，为师为什么教你无情吗？”

听到这话，傅长陵躲在外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如今江夜白让他不要试，他应当不会拒绝。

秦衍没有说话，他觉得有什么堵在心，难受得。

可能对任何人有情的。”

秦衍说不话，江夜白说的倒也没错。可他听在耳里，总有那么几分说不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