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陵笑起来：“去哪里？”

越思南大喝声：“他们没有一个人救过她！她求一份公正，她要守护云泽，可有人守过她吗？！她死在审命台，”越思南红着，语气颤抖，“所有人都看着，那些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吗？不知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没有一个人值得活着，那些人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展示他们的恶，如果你给他们机会，你就会发现，他们和太平镇那些人，”越思南笑声渐大，“没有什么不同。”

秦衍沉默不言，越思南恍然大悟，慨：“当真英雄少年，他那双天命，可太厉害了。”

“然后，”越思南有些茫然,“然后，业狱的人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了。他们答应过我,当年害了蔺尘的,当年蔺尘恨的,他们都不会放过。”

越思南得了苏问机的名字,便也不再纠结他们为何知这些事,她思索片刻,抬看向傅长陵：“所以你们既然已经得知所有事,你们是什么决定？”

第八十八掌上一世的秦衍无人教他回……

重生这件事是不能说的，若是说了，日后业狱的人对他们防范怕会更重。

“业狱是另外一个世界，那里灵气匮乏，你打开了业狱的气脉，业狱就会通过气脉取云泽灵气，你想过云泽其他人吗？他们并没有参与过对蔺前辈的围剿……”

“可他们看着！”

可傅长陵一时也没找什么好的理由，他下意识看向秦衍，看过去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越思南盯着秦衍，泪珠缓缓落：“可没有人救她。”

“我无数次都在梦见那一天，”越思南笑起来，“我梦里全是火，我每一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杀了那些人，替她报仇。”

越思南静静看着他,只：“今日,你要不要跟我走？”

“我们需要什么决定？”傅长陵看着越思南,神一片清明。

而远的苏问机正得闲垂钓，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打了个嚏。

“那其他人呢？”秦衍忽然声反问，越思南愣了愣，有些茫然：“什么其他人？”

傅长陵顿了顿，他看向秦衍。

“业狱的封印只剩下一个，”越思南看着他，神冷静，“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们打开最后一个业狱封印,前面两个封印都是加固的,你要摧毁也易如反掌，四个气脉封印一开,我们就可以打开业狱大门。”

“跟你走？”

越思南盯着他们：“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知的？”

傅长陵皱起眉，总觉得这场景有几分熟悉。

楚他们的功法，甚至连气脉的存在都知。”

傅长陵看着神中已经有了几分癫狂的人，只：“你要什么？”

他正打算开找个理由搪，就听秦衍一本正经：“苏家人说的。”

“这样一来，”越思南看向傅长陵，语气颇为激动,“你就可以为你娘报仇了！”

“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你架到神坛，喊着你仙人，说着激，为的就是吃你的血，把你一把火烧得尸骨无存。就这样一个世界，”越思南抬看向傅长陵，“有什么存在的价值？长陵，”越思南

秦衍这么老实的人，能想什么谎话来遮掩？

“然后呢？”

秦衍：“……”

越思南立刻反应过来：“苏问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