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救世之心，他和我说过，他希望这世上所有人过的好。”

“他手中有剑，不是为了自己逞能，也不是为自己好，更不是为了得飞升，他只是希望，他目之所及，他下百姓，都能过得好好的。”

“鸿蒙天规矩森严，我不喜，师父也不喜，所以每年过年，都是我们最兴的时候，因为那一天，我们不在鸿蒙天。”

“你已经很多了。”傅长陵站在他侧，转看他，认真，“你已经，救过很多人，对很多人好过了。”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傅长陵有些恍惚。

“这烟，你看过吗？”

这样的状态让傅长陵心态慢慢平稳,他发现自己在秦衍面前,似乎没有任何底线，只要他笑一笑，他什么都愿意为秦衍,命都舍得。

“如果他离开了鸿蒙天，我离开了鸿蒙天，我们能的，就更少了。”

烟“砰砰砰”响在远，两人并肩凭栏而望，直到这一刻，傅长陵才意识到：“新年到了？”

,傅长陵则是刻意忘了。

他看着秦衍的影，看着他走过的地方，一步一步踩在秦衍走过的脚印上，每一步都试图努力走他走过的地方。

秦衍声，傅长陵尚还在茫然，便见远有烟冲天而起，骤然绽放在天际。

听到这话，秦衍中终于浮现一些零星的笑意。

两人一路走回客栈，步回廊，回廊行到一半，秦衍突然顿住了步，他转过去，凝视着某个方向。

“嗯。”

这样无聊的事，他着的时候，也觉得很是兴，他希望这路长一，再长一，这世界就剩下他和秦衍，他就可以一直这么跟着他。

傅长陵差撞上秦衍，好在在他后急急停住，他有些奇怪秦衍为什么停下来，抬看他宁是远方，便跟着转过去，疑惑：“怎么了？”

他觉得和秦衍一起躲在雨里,听着周边雨声淅淅沥沥，他的肩碰着秦衍的肩,鼻尖萦绕着秦衍的味，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特别好,特别温。

说着，他里浮现几分温柔：“年纪小的时候，很喜看烟。每年过年，师父都会带我到人间去看。”

“为什么不离开呢？”

他们两只是走了一小节路，雨便慢慢消散，后半程路，傅长陵走得很慢，秦衍提灯在前方，照着前路，傅长陵就跟在后面。

一时之间，什么冷雨、冬寒,都不再重要起来。

他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了这念，只觉得这个念，来得有些错不及防，又在意料之中。

“烟。”

傅长陵忍不住开，秦衍沉默着，片刻后，他缓慢：“有些地方，去了，是不来的。你说要离开，怎么离开呢？”

“许多地方会放。”

傅长陵没说话，他静静注视着

“或许吧，可是，我手中的剑还没折，我的路，我还能走。”

傅长陵转过，看向忽明忽灭烟照亮的光芒中那个人，他仰望着远，神平静中带了几分怀念：“看过。”

“人间过年就放烟吗？”

“那时候我很小，”秦衍慢慢描述着，“个矮，什么都看不到，师父就把我抱起来，让我骑在他脖上。每次看烟亮起来的时候，我都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