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微微一愣，傅长陵的手圈过他的手，环着他的腰，勒了他，似乎是要将整个人勒怀里。

他一时竟都忘了傅长陵抱着他的姿势，好久后，他慢慢应了一声：“嗯。”

“你不是孩了，”秦衍平淡开，“这样撒，不合适。”

傅长陵环抱着这个人，他觉他的温度，觉他在他怀里，闻到他上的味，他觉得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足以让他献命去、溺死他的好。

他怕自己的付成为他人的枷锁，而正是这样刻骨的温柔，才让傅长陵在发现时，心疼得呼都变得艰难。

如果当真如他所说一百年岁月在他上没有任何改变，为什么当年的晏明，会在后来再一次相见时，变得面目全非？

话没说完，傅长陵从他后猛地扑来，一把揽过他的腰间，将他抱在了怀里。

傅长陵没说话。

可这些他无法诉说，他看着面前立着的人，只要想到上一世他经历过什么，就觉得眶酸楚。

如果是上一世的秦衍，他站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怕是能当场哭来。

所以当他们对视那一刹，傅长陵没有想过这个人和晏明有半联系。

他用了这样大的力气，整个人却都在颤抖，秦衍神有一瞬间茫然，他似乎不明白傅长陵为什么会有这样激动的情绪，随后就听傅长陵沙哑：“别说了。”

“我明白。”

秦衍没有回他，回到床上，盘而坐，翻手落到双膝之上，

他想，还好面前这个人，是这一世的秦衍。

秦衍听着傅长陵的话，他慢慢垂下眸。

因为他清楚知，如果是上一世的秦衍说这样的话，并不是无情真的令他如此韧，一百年也不放在里，而是，秦衍这个人，骨里所带的一无声的温柔。

傅长陵将埋在他肩：“无法改变的事，我们都不去想了。如今你来了，就够了。”

你无法责怪这个人，他没错什么。可是你又忍不住恨这个人，因为他所的一切，都会在被知晓那一刹，成为凌迟被他施恩者的刀。

一百年，秦衍也是人。

一百年，他已经付了，说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过是平添他人愧疚。如果傅长陵自己不发现，秦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自己经历过这一切，他会把所有苦难吞咽下肚，不让任何人察觉。哪怕有一天被人发现了，他也要对对方说一句，没事的，不疼的。

如果一百年不算什么，那又怎么会化作刀剑，将一个人，活生生刻成了另一幅模样？

秦衍静静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声。好久后，他迟疑着：“其实，八年于你，虽有艰辛，但也有机遇。放在我上，我也觉得……”

他觉得前有些模糊。

傅长陵了一气，终于才缓缓放手，低声：“叨扰师兄了。”

这样的好像是罂粟，安抚他一切惶恐的、痛苦的情绪，傅长陵慢慢缓过来，便听秦衍：“放开吧。”

“我不问了。”

见他那日，他站在台之上，浑冷似寒冰，他没有当年晏明那一份少年温柔，也没有当年晏明上那份无暇天真。

当年君台论，他曾见过秦衍一面，那年秦衍虽然没有上台比试，但作为鸿蒙天首徒，他是鸿蒙天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