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透一切，“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他是你朋友？”

傅长陵扫过这七位长老，观察着七个长老的表情，所有人都是表情凝重，额上冷汗涔涔。

可谢玉清问起，他也没有遮掩，直接：“他有些份，不宜为他人所知。”

他看着面前形挑、面容清冷的女，垂下眸，好久后，低哑声：“师不必担心，我并未有何难。只是在外游历后，心境有所变化。以前阿衍没好好关注周边人，现在想多照看照看，多为师父打理打理院，让他别老喝酒，多给师弟师妹上上课，带他们去历练。还有，”秦衍抬起来，看向谢玉清，他面上依旧清冷，里却柔了许多，“多陪师练练剑，免得师无聊。”

秦衍知她别扭，便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说着话时，傅长陵游走到后院，他一面观察着地形，一面着记忆走到了最合适看到正室的一个位置。到了那地方之后，他左右看了一圈，见周边人少，他纵一跃，便上了一颗大树。从这大树上，他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屋内七位鸿蒙天长老围成了一圈，半空中悬着一个小球，这小球正是璇玑密境。

小球在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正下方是一个特殊的阵法，和小球的光芒链接起来，像一样缓慢淌。

“的确。”秦衍声线放低：“在外有了些际遇。”

“为何要帮傅长陵遮掩？”

谢玉清听到这里，大致也已明白，秦衍这个人，哪怕是素不相的人，他也会维护一份公正。谢玉清了，犹豫着，似乎是要说什么，秦衍见她言又止，主动：“师今日，为何问阿衍这样多？”

“只是突然觉得，”秦衍垂下眸，“逃避并非解决之。有些事，有他在会更好，我不该情用事。”

“你似乎经历了许多。”

“他是个无辜之人。”

秦衍听到这话，几分诧异，谢玉清抱着剑，转过去，僵着声：“我毕竟是你师。”

傅长陵一想就明白，如今璇玑密境几乎已经是半残的状态，随时可能坍塌，如今要璇玑密境，必须依靠外界的力量，撑住璇玑密境内状况。

只是其中一位，冷汗远比其他人要冒的多些，便是宗长老，玉琼真君。

所以，这位玉琼真君到底是在后

得了这话，谢玉清动作有了些僵，他没看秦衍，只：“话多了许多。”

上一世，业狱气脉打开之后，有许多云泽修士在修引诱之下堕，这位玉琼真君，当年就是其一。

谢玉清抿了抿，这话她说得艰难，然而她憋了又憋，才终于说：“你若有什么难，可同我说。”

谢玉清难得话多，秦衍有些意外。这位师同他一般修无情，却比他更早寡情境界，她很少与人这样攀谈，在他记忆中，他与谢玉清说话几乎没有聊过这样的私事。

傅长陵观察着璇玑密境灵力波动，期初还算平缓，但没了多久，小球就开始震动起来，应该是里面发生了什么斗争，七个长老立刻变化了手中结印，让小球安定下来。

秦衍没说话，他看着面前的院，一瞬间想起的，是上一世鸿蒙天那一场熊熊烈火，以及弟殡那一日，漫天白。

傅长陵脸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