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夫人领着他们走过长廊，有些疲惫：“我见到她的时候，正在回府路上，她劝我说快要大雨，让我歇歇再回府。我便听了她的，而后她自己离开了。等回府之后，上官家了，我听了别人的描述，便知应该就是这个女人。”

傅长陵心里觉得有几分不对，下意识抬手写下句：“又是谁给了你们功法？”

上官夫人语速快起来：“两年前，我梦见了她。她问我为什么不救她。老爷告诉我，这只是梦，他说月华早就死了，她去回了。”

“既然如此，”秦衍看着上官夫人，语气里带了些疑惑，“你又后悔什么呢？”

“是个老妪？”

“那白镇失踪这些人是你们的？”见也再问不什么来，秦衍便换了个方向。

上官夫人眺望远方，中带了愧疚：“我一直以为那个孩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为她诵念经文，我希望她能安息。直到两年前……”

这就让傅长陵有些奇怪了，秦衍也下意识看了他一，见傅长陵一脸茫然，秦衍转过去，询问：“还有呢？”

“那时候月华才四岁，我们就把她送给了老祖。后来我再没见过她，而老祖也重新有了维护家族的能力。许多来上官家找茬的人被老祖收拾之后，便知，虽然老祖灵受损，但上官家并未颓败。我们安安稳稳过了很多年。”

“我知，”上官夫人呼有些了，“昨天晚上，越明司来找老爷，我听到了他们说话。他们说月死了，越明司要拿这件事嫁祸傅公，成事之后，越家会给十万灵石，还推荐三个炼气期以上的弟宗，这样一来，上官家后面弟的前程就有着落了

“两年前？”

第五章这是杀他满门的秦衍

上官夫人听得问话，她皱起眉：“我不知他们是谁，传授老祖功法的人我没见过，只知他修为极，老祖对他很是害怕，那女人我倒是见到了，她穿的是紫的袍，脸看不太清楚，怀里抱了个孩，说话声音大概五十多岁，好像很老的样。”

秦衍接着发问，上官夫人抿，了：“两年前，山庄里突然闯来一个女人，她修为很，冲来破坏了老祖的阵法，然后就离开了。老祖无法再用聚灵阵，又一时半会找不一个年月日生的灵重新布阵，于是老祖四寻找新的办法，他也的确找到了，他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给了他一个功法，从那以后，老祖就总是和我们要人。我们四给他搜罗到白镇落单的青年，假装失踪报去。”

“不。”上官夫人摇，“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从模样上看，她很年轻，不过二十。”

“我见过月华了。”

接着：“后来呢？”

上官夫人声音发颤：“昨天晚上，月也死了。”

“没了。”

“那个女人是谁？”

“您一开始就知她不是傅公杀的？”

“后来庄里就开始死人，我一开始以为这些人是被送去给老祖了，直到昨天晚上……”

“对。”上官夫人声音里发着颤，“是我们的。我劝过老爷，可他不听，他说我们连女儿都搭上去了，这些人又算什么？老祖很快就要到元婴，等突破了元婴，老祖就会在天劫中重塑灵，我们就不用再这些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