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弋在认真说完后，又解释：“三年前的结契，目的是为了救师尊，所以那场不算。”

他声线颤抖起来，认真重复着最后的誓词：“此誓千古不改，此情永世不绝。”

“嗯……”殷玄弋挠挠脸颊，突然觉得有不好意思，“我给他下了战书。”

柳清弦微微阖，果真就像是灵识自主搜寻般，一瞬间就察觉前结契之人的应。

在补上迟到三年的结契之礼后，柳清弦整整心绪站起来，一时有些赧然，便匆忙转过去，只去瞧着满枝的朵。

“我知师尊不介意这些，可是这一生一次的大事，我怎么也不想亏欠师尊。所以……”

他一边说，一边帮柳清弦系上手链：“结契是相之人最重要的事情，怎么能糊过去呢？”

“天恢恢，万象森罗，岁月枯荣。”殷玄弋低低说着祝词，异瞳中皆是柳清弦的倒影。

前浮现些许意，他也半跪下来，同殷玄弋平视。

“天恢恢，万象森罗，岁月枯荣，柳清弦亦愿同殷玄弋携手共度。”

手链的纹络与他手腕上的图腾无二，覆盖上去后，竟像是为一。

殷玄弋在完这一切后，又从怀里取另一段手链。

·

他歪歪，抿着笑：“师尊愿意帮玄弋系上吗？”

不同于只会单方面在被施咒者上现的妖契图腾，这结契图腾，会让两人都对对方有所应，同同命，同生共死。

“殷玄弋愿同师尊携手共度，此誓千古不改，此情永世不绝。”

着什么,然后又抬笑，“师尊，把手给我。”

话音刚落，他恰巧将手链扣在殷玄弋的手腕上，结契之礼，就此礼成。

柳清弦早在听他解释时，就觉得咙微堵，呼都不稳起来。

以往都只是心意相通，如今的手链，则是两人的信啊。

他从殷玄弋手中接过手链，随后殷玄弋抬手，他一便看到了对方手腕上相同的图腾。

“裴宁韫？”柳清弦惊讶回，“你不是跟凛苍派假装闹翻了么？他怎么还会给你？”

只见殷玄弋面诚挚，正认真地将一段红线编织而成的手链，带到了他的手腕上。

柳清弦不禁屏住呼。殷玄弋每一句话都说得极清晰极缓慢，沉沉地压在他心上，却又只生温之意来。

“……”柳清弦木着脸瞧他，“你怎么好意思给丛岚峰的人下战书

他颇怀念地去抚枝的：“竟然是和聆雪峰上同类的，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柳清弦微红着眶同殷玄弋对视，一齐安静地注视彼此微笑起来。

一边是暗夜，一边是星辰，荧蓝玄黑，都时时刻刻注视着前的人。

殷玄弋见他转移话题，也不挑明，只站起解释：“是裴师叔给的。”

“这到底是要搞什么……”柳清弦一边抱怨一边伸手，还没说话，突然福至心灵地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