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玄弋，你得明白，我喜的人，是与我在聆雪峰共度这么些年的你，我对你的情来自于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你的每一个神，每一个举措，而这些，都必须是在渐渐了解你这个人后，才会被动的。”

这句话宛若一阵清风平息了殷玄弋心中的躁动，他怔怔抬，安静地等待着柳清弦下文。

殷玄弋中暗沉情绪淌，最后低沉：“我绝不承认与他是同一个人，我能变成如今模样，全是因有师尊在边，而他有过什么？要是叫他现在我面前，和我抢夺师尊，我定会……”

柳清弦恍然明悟，对于他来说，这是任务的二周目，他还是他，一直不变。可是对于这书中角而言，一周目的已经被蝴蝶效应掉，这二周目才是他们所真正知到的过往未来。

殷玄弋自然记得之前的那次教训，乖乖：“师尊……是因为前世的事情，才回溯过去对我这般好的么？”

柳清弦不自觉缩缩脖，又惑然问：“玄弋，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你这理解能力到底是谁教的？”柳清弦哭笑不得，“我几时说过对他是那情了？还有，你怎么连自己的醋都要吃？”

要说初衷，的确是因为对刑衍烛心冷，又对殷玄弋的失落结局耿耿于怀，才在二周目了这样的决定，但是长年累月相产生的情，又岂是前世今生的缘由能够说清的？

柳清弦简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蟒缠上，半寸脱不得，只好勉力：“之前同你说过的话，又忘了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有什么误会，都要好好说来。”

结果没想到他坦诚相待，殷玄弋却更不满意了，不怎么乐意地“唔”了一声，将他搂得更。

将脸贴近柳清弦的颈项，睛一眨，鸦羽似的睫就在那截肤上刮意。

柳清弦怔了下，本还在纠结这问题能否被规则允许直接破，但想到唯一监他的系统都不知跑哪儿去了，便下定了决心，承认：“是。”

他说起来又有遗憾：“在前世，那个叫殷玄弋的人，可是从来不曾同我好好说过话啊。”

如今的殷玄弋无法对一周目的殷玄弋产生共情，正是因为他本未曾经历过一周目的那些事情。

殷玄弋沉默半晌，才嘀咕：“方才的那些画面，便是师尊的前世么？”

他虽然

柳清弦一时语结。

“我定会拒绝他。”柳清弦悠然接。

他不想殷玄弋因为这件事同他心有芥，沉片刻后，才慎重：“若说事有因，的确是因为前世，我才能在今生与你相逢。”

但是——

柳清弦笑了起来，抚着殷玄弋的脸说：“你说得对，你和他是不一样的，正是因为这一世你所经历的事情，你所的事情，我才会喜上名叫殷玄弋的人。”

殷玄弋本来差就要被他顺了，一听这话又炸了起来，抬控诉地看着他：“师尊难不成对那人还心有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