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重脸也算不上好，他住刀笑我的肩膀，上前解释：“清弦，虽说修之人，对万皆平等待之，可这半妖少年先是寄生天，凭空现；又以孩童形象瞒天过海，赢得同情；最后在确认你会护着他后，他又故作不知，在你上落下妖契。几次三番的隐瞒欺骗，不得不防。”

柳清弦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周目徒劳过错都浮现前。他忍不住暗想，难这次依旧是步步皆错？

“蝙蝠。”他突然对系统。

可是，这毕竟是他一面之词，就算说得再情真意切，字字啼血，拿不证据就本站不住脚。

裂。

“你还替这小说话？！”

系统像是愣了下：“什么意思？”

柳清弦长叹一声，仰去看被风雨来的天象搅的星轨。

殷玄弋声线清泠笃定，纵是对言语真假格外锐的温锦鸾，也找不任何差错来。

“这世上存在一人，不论他们在何，都无法团，就像是蝙蝠无法被兽类容纳，也不能同鸟类共情。人生如逆旅，纵然方向分歧，所有人都能在途中遇见同路人，却只有他们被遗留在了十字路，无法离开，也无人相伴。”

柳清弦平静：“像殷玄弋这样的人，就像蝙蝠，既非人，也非妖。就算我打发他回盗野草原，妖族就会认下这个落魄浪的小孩么？”

刀笑我则说得更不客气：“你可莫要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古以来，妖族、半妖，还没有不修的。这妖契既能使你受制，又能追踪正派行踪，若是他别有用心，妖契便能引万千妖山门，破宗派！”

一惊雷落下，空中的灵气星河俱被击破，看就是骤雨降至。

斩雷峰峰主一怒，山河回响，天地动。台下众弟皆噤若寒蝉，不敢抬直视场上风波。

台下众弟在听两位峰主明殷玄弋份后，都惊恐嫌恶的神，刀剑似的目光狠狠剜来，恨不得直接将殷玄弋就地理，以证天。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的路走歪了。”系统声线漠然，“你若是因为一周目那些事而心疼殷玄弋，其实大可指他条明路，让他回盗野草原寻找妖族，开开心心过这十年。等到天注定的决战那天，纵是他再被主角杀死，也不算枉活。”

系统：

“你偏要带他回凛苍，这就是下场。”

系统语气忽又轻松：“不过这样也好，反派死在这里了，趁着天元气大伤，还有几位峰主大佬一起平息天之，这就算提前完成任务了。”

他顿了顿，转看向柳清弦，目光，言辞切切：“所有过失皆可算在我上，但我对柳清弦前辈只有敬之心，绝无冒犯之意，天地明鉴！”

殷玄弋却不愿再见他为难，上前两步跪在台前边。

殷玄弋面苍白，却朗声：“天寄，并非我愿，孩童之躯，也非我能控制。而妖契图腾，我为半妖但自幼不得长辈引导，因此才误对柳清弦前辈落下妖契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