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顺手嘛，反正我自己也是要买的，又不送给她，要钱的。”像是为了突要钱，在甜品店休息时，林涵音把衣服和购小票发给顾之桥。

礼，可遇不可求。门一趟没抱什么特别希望能看到合意的东西，谁晓得真叫她相中一件。狗牌吊坠，铂金项链，程充和看了又看，越看越是中意，打算等跟林涵音分开后去买。

想说她没个正经，但话题是自己挑起来的。程充和清清咙，回归正题，“那周末我先跟音音逛街，我们下次再约好不好？”

“啰嗦吗？我觉得像仙乐。意犹未尽，沉醉不已，要么再说几句？”

“什么怎么看？”顾之桥没意见。

“诶，程女士，你怎么老惦记我的，会害羞。”

“唔……”顾之桥停顿好几秒，“找不到一个不兴的理由，相反，你能跟我说那么多，我还蛮开心的。心又开了一朵小。”

“不如我们换个时间？”

“听你的，程女士，说好了都听你的。”

纪大了，难免有啰嗦，你多包涵。”

程充和笑：“心？不是开？”

她的倾诉令顾之桥安，盖弥彰的解释又让她好笑。

可是经历那许多，都没有前一刻来的震撼。既有自家女儿已经长大成人的慨，又真切受到她女儿曾经是顾之桥的妻。两人一起饭、收拾屋，会彼此替对方买衣服，她们曾是最亲密的人。她们一起生活，朝夕相伴，有着共同的记忆烙印。

“别提了，这人神经病，叫不来。叫她来像要她命一样，又不是唐僧，我难还吃她的。”

“那你还给她买衣服？”

“这几件是我的，那一袋是小桥的。这牌打折比较划算，随便穿穿，上班行都可以。啊，妈，你帮我给小桥，记得问她要钱，单在袋里。”

她的母亲坐在对面唏嘘。

顾之桥那么善解人意，程充和打算逛街时看看有什么适合她的东西，买来送她。

“你们一个住23号，一个住98号，你不直接给她？”

程充和用那温柔商量的语气同她说什么，顾之桥当然全都是好。

好好好，一万个好。

“不会不兴？”一般人都会不兴吧，明明和她先约好的。“有想法可以直接说，什么都可以。”

“仙乐你个。你怎么看？”

没见面时想象过林涵音的生活，和一个好人结婚，生一个孩，幸福满。女儿的运气总会比她要好。知女儿有个女朋友，不是不惊讶的，饶是司空见惯，程充和仍不免要想是不是因为她，林涵音才走向别的选择。听她说两人的婚姻故事，又叹天下的婚姻一样零狗碎，一见钟情最后成为泡影。目睹一场婚变，怎么都会心疼，尤其是和顾之桥接后，她时常叹，明明是两个好孩，怎么缘分那么浅。

“妈，你在想什么？”

不是奖励，是惦记。

林涵

“啊，没有。我在想我错过很多。一转你已经长大了，是个成熟的女。”

声音是开了一朵小的声音，哦，还有回声。

逛到一家店大减价，林涵音拐去迅速挑了几件T恤、衬衫、衫，好几个同款不同，每颜一件。

程充和诧异，有些好像不是林涵音的尺码。“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