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嘛，Loveme，lovemydog.结你，肯定要结你的狗。”

除了工作和父亲，林涵音只好同程充和讲顾之桥。分手后，越发惦记起顾之桥的好来，以前那些病，什么不求上，成天偷懒，都不再是大问题。尤其是新的同事激，时常搞些小动作，让她更加觉得顾之桥难能可贵。

“妈，这个可以让服务员来。”

十年一别，母亲从容不迫，优雅闲适，父亲却是积怨甚，脾气暴燥，格扭曲，一日不曾得到安宁。从某层面上来讲，父亲的痛苦，让林涵音痛恨之余又觉得可怜。她没法不把这一归咎到母亲上，归咎的同时又觉得不能全靠母亲。

了解她们的过去，结合自己的回忆，加上顾之桥分手前的控诉，林涵音对自己那个亲爹情复杂。客观来说，父亲不对在先，母亲离开在后，中之前是母亲悉心照料，中之后是和父亲相依为命，她很难在情上偏向任何一个。实际上，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她都心怀怨念。

程充和抿嘴一笑，倒不晓得和顾之桥分手后女儿变得那么幽默。

“啊，我顺手。”程充

看到女儿被甩，一没有记恨顾之桥的亲妈略惭愧。没提顾之桥不但跟她遛狗，还跟她一起跑步打球的事实。“可能离开你之后，她觉得应该力争上游？顾小对克吐温好的。”

程充和只好岔开话题，问林涵音是否别有境遇。

想到林建学对顾之桥的态度，林涵音不免怀疑，在大理时母亲的开明认可掺有分。“妈，你是不是不喜小桥？”

程充和不响，摸摸鼻，把肌理分明，纹理好看的放寿喜锅里。

为这个，所以结你。”

“你的那个上司，曾总监？”

真真是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

“怎么会。”程充和很小心地回答，“她是个很好的人。”天晓得她听女儿讲顾之桥有多么如坐针毡。情上想知，理智又让她别听得过于神，时刻注意表情、仪态，以免问不该问的问题，讲不该讲的话。明明没有贼，却比贼心更虚，下意识惶惶然觉得自己对不住林涵音。

她又不好跟她说林建学。

“为什么要结我？”

“哪有那么容易遇到顺的人，我一门心思工作算了。”

“你是我妈，亲看到她把我甩了，说不定会记恨她。而且她嘛陪你遛狗呀，不像是要跟我复合所以走亲妈路线，又不像是对你那条狗一见钟情，要跟它来一段人狗情未了。总不会是突然开窍力争上游，努力服务好每一个客。你不知，她这人可懒了，事意外必有妖，遛狗多吃力啊，她孜孜不倦，一定就是结你。”

“小桥讲的吧，妈，你别听她造谣。她一定是想给我编排一个对象，这样自己就能理直气壮地另找新，不会觉得是她见异思迁。卑鄙，无耻，下。”

生活中少了一个会找乐享受生活的顾之桥，林涵音的日常变得乏善可陈，不外乎工作、差、家务睡觉、工作，面对程充和她时常不知该说什么好。要知，当一个人情款款，充满期待看着你分享生活，而你又没什么可说，有时候压力很大。

只是这一次母亲听得多，说得少，完全不像在大理的时候会主动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