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充和在办公室整理以前的单据，以前订单没有记录，她一条一条手工输，一个人度慢，但是这事，她不大想让钱今参与。

“好，麻烦你了。”

“怪我咯？”

午饭和钱今一起，吃她叫的外卖，礼拜五的下午，人格外懒散。钱今给她端来咖啡，“草莓和面包已经让同城送给林小送过去了，半小时就能送到。”

顾之桥挠挠，“人生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过。”说完意味长地看她一，好像自己被她下了药。

“不是啦，车上那个……熊抱，我睡糊涂了。”

“为了什么，引诱我吃晚饭？唔，我吃得很满足，不怪你。”

前几天闹闹，一会儿变得寂寥，就在刚才也是闹哄哄的。

“下午可以，暂时约下午好了，确定时间告诉我。那下周见，顾小。”

【如果和涵音见面，想告诉她我们现在合作可以直接说不必顾忌我，这次差也是。否则她知会不兴。】

熊抱？被她一说倒很有几分可。程充和说：“我没有怪你。不过钱今说得对，以后在别人车上注意一比较好，女人门在外，容易遇到坏人。”

端着咖啡的手

“还有谢谢你，多谢招待。”

这个顾之桥。

顾小笑眯眯：“下周二见。”

炸猪排蘸辣酱油，算是上海特，哪怕不喜调味，顾之桥仍要在炸猪排上淋一些，蘸一蘸，充满仪式。程充和本来没打算碰，看她吃得香，多夹了两筷，第三块还要凭意志力阻止自己。幸好差偶尔一次，一起吃饭也屈指可数，否则材难保。年纪越大，新陈代谢越慢，稍有放纵，整个人跟发面似的胖起来。

【切记，切记。】

吃过面，两人在小区门分开，顾之桥磨磨蹭蹭有话要讲又不讲，不晓得在犹豫什么，不时左顾右盼，跟贼似的。

“当然，下周二王总应该没问题，下午？”

收拾东西，给克吐温洗澡，等自己洗完澡把发已是夜，克吐温自觉自动趴到床上等她。

堵不住她的嘴。

解锁手机屏幕，顾之桥的信息挂在上面。

程充和看不过去，“你到底要说什么？”

回到家，打开门，克吐温迎上来摇尾要抱抱，程充和摸它几下，它东闻西嗅。

“克吐温，又只剩下我们了。”

“不好意思。”

“其实程，你为什么不当面给林小呀，你们还能见见面。”

程充和：【不是说不想也不了我们母女的事？】

关掉客厅的灯，整个房间暗下来，只有卧室亮一盏床灯，黄的灯光，说温也温，说冷清也冷清。

“想怪的，不好意思怪。”

“……”真是，够坦白。

这个顾小啊，想得真多，还都是在为她着想。

“那是应该的，钱今明天会把资料发你，下周二你们王总和你都有空的话，我们来聊聊这个项目？”

【啊，如果她问起为什么没有早早告诉她，就说是我不让你讲好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十万个恳求就是不让你讲。理由是……emmmmm，公私分明？或者其他，随便什么理由就行，总之，是我不让你讲。】

顾之桥：【一碗面炸猪排果然是太多了，怪你不肯多吃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