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下大错，没有资格回去。”说话间，瑞王从袖筒里掏一个小巧木盒，打开，三颗药，正是宋慎制的。当初计划用它报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想拖着病危之躯惩治杀妹凶手，同归于尽。

“咦？”

瑞王服药并休息一晚，养足神，又去了幽禁室，上午尝试与八皇谈，意审明杀人动机，结果，只得到一堆愤懑埋怨与讽刺指责。

“我也要回去！”

瑞王稳步踏幽禁室，面对日夜被捆着的八皇，落座，对视。

“倘若他还想看望老八，就让他看，看个够。老八几度自残，状况不妙，也不知……总之，不要拦着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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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瑞王面无表情，“睁大你的睛看清楚，我是谁？”

“三哥，你怎么又来了？”八皇说话糊不清，涎了一下。幽禁室空，他窝在炕角，嘲撇嘴，自残得遍鳞伤，瘦得面容可怖。事为了防止他自残，绞尽脑，不仅束缚四肢，中也了木片，阻止其咬自尽。

“最后一次？行！”

“这是自然。”

“唔。”庆王吩咐几句，把瑞王给大夫，不放心地返回了幽禁室。假如八皇在兄长探监期间事，他难以向中代。

宋慎颔首赞同，“殿下英明！我也是这样想的，宜疏不宜堵，当面把话说清楚，瑞王殿下才不会疑虑重重，郁结于心。”

“哼，心机够的，明明没病，却装病，欺骗了所有人，骗得父皇关有加，你愧不愧？说！愧不愧？”

下午，他再度现在幽禁室，放弃了审问，沉默端坐，任由八皇滔滔不绝地叫骂，满腹牢，怨天尤人。

抵达沅山庄的第三天，风雪终于停止。

“为什么？”八皇神智失常，转瞬从尖酸刻薄变为傻里傻气，讷讷问：“你、你要去哪儿？”

变天了，骑不便，赶车更难，风雪不知何时停止，回城之前，你千万照顾好瑞王。”

瑞王颔首，左手托着木盒，右手拈起一颗药，审视八皇问：“你还记得这个吗？”

瑞王手一挥，屏退侍卫。

“回城，回府。”

瑞王神淡漠，打量疯癫落魄的异母弟弟，尖酸刻薄话听多了，丝毫没往心里去，“我要回城了，最后一次来看你。”

侍卫对视一番，见宋慎跨前几步站在瑞王边，才敢放心退下。

宋慎一怔，忙盯了，“你居然把它带来沅山庄了？”

“四、四哥？病秧？”八皇歪着脑袋，咯吱咯吱啃咬木片，驼背缩脖，萎靡诡异，毫无皇气派，“奇怪，太医一次次暗示你时日无多，为什么到今天还活着？难，你一直在装病？”

“最后一次？”八皇停下啃咬木片的动作，茫然重复：“最后一次？”

次日，狂风大雪，寒冷刺骨。

宋慎不放心地同行，“他把你骂得无完肤，还去什么？”

“什么？好吃的？”八皇，想拿，却因四肢被束/缚而动弹不得，徒劳扭动挣扎，咬着木片糊说：

宋慎抱着手臂，靠着门边的墙，无法令失心疯病人正常谈话，不见为净，别开了脸。

“还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