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荒郊

“启程！”

宋慎唤了几声，“殿下？瑞王殿下？”

“去沅山庄，算是悄悄探监，不宜张扬，三哥嘱咐轻车简从。我就带了两个人。”

瑞王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循声抬。

瑞王接过，指尖相时，凉得宋慎皱眉，下意识把窗帘压得更牢了，一丝寒风也钻不来，叮嘱：“路远，车慢，估计最快也得傍晚到，累了不妨睡一觉，到了地方我会叫你。”

宋慎宽：“别担心，庆王敢允许，想必有善后之策。”

车前行时不断摇晃，门是木门，窗却是毡帘，被风刮动，频频掀起，凛冽北风趁隙钻。

宋慎扭，四目对视，没话找话地问：“王公公怎么没跟着来？”

一刻，宋慎也车，靠窗落座——

车外众人已下，庆王的命令飘窗：“叫事的准备准备，我和瑞王上到。”

瑞王呼平稳，一动不动，今天起得太早，赶路又颠簸得累，连睡了两觉也没缓过来。

“他着了凉，病了。”

“赵泽琛？”宋慎凝视沉睡

“哦。”宋慎，又明知故问：“怎么一个小厮也没带？”

宋慎提着一个小灯笼，耐十足，“快醒醒，沅山庄到了。”

其实，宋慎也不太自在，暗暗掩饰着，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静不下心。他扫视车内一圈，探拿起个手炉，揭开看了看，给对方，“差儿忘了，下人准备了手炉，拿着，手！”

“嗯。”瑞王后仰，靠着垫闭上睛，压下不自在，沉思该如何面对八皇，良久，困乏睡。

一行人清晨启程，轻车简从城，不停蹄，颠簸至傍晚，才抵达沅山庄。

即将见到杀害胞妹的凶手，瑞王心情沉重，淡淡：“我父皇虽然没明令禁止，但一直反对我和老八见面，他只想粉饰太平。这一趟，如果被父皇知晓，我将连累三哥，免不了挨骂，甚至挨罚。”

他的长相本就极众，褪去病容后，愈发俊，五官简直像是用工笔心描绘而成，多一笔嫌，少一笔嫌淡，矜贵清冷，恍若画中谪仙。

“殿下？”

车内静悄悄，瑞王端坐于主位，踩着铜脚炉，披着茶大氅，白皙而薄的垂着，长睫不时轻扫，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车：尴尬，我选择沉默……o(╯□╰)o

瑞王摇摇，下以下裹在厚绒大氅里，畏寒。他位于下风，再度闻到了陌生的刚气息，呼霎时一窒，内心浮起一丝异样，似乎怎么呼都不舒服了。

宋慎以大夫的份同行，靠窗而坐，收回悄悄打量的余光，拎起医箱，打开，熟练整理一番。

“殿下？”

车不大，如此一挪，两人接近不少，再近几寸，膝盖便相贴了。

骨相残，至悲至痛。

天刚亮，雪停了，车辘辘，车渐行渐快。

“驾！”瑞王的两名侍卫充当车夫，赶车尾随庆王一行。

宋慎见状，挪了挪椅，用背压住毡帘，低声问：“冷不冷？”

“醒醒，到了。”

冬季天，傍晚时分，车内一片昏暗。

车外，庆王一声令下，率先打前行，“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