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天前十三最后一次来访，伍六七这次没有留话，只转来这把小刀。

大保说。

他原本只认为自己可能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或多是黑的孩。也许父母罹难了然后他也重伤丧失记忆了，为亲戚或熟人的大飞大保才会照顾他。

「噢，所以你们来就不危险？」

有时候家人就是会让你失望。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是。」

「阿七。」

「这分其实还只是推测。」

室内安静得如同真空，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

他毫不客气地指。大保噤了声。

「...法律上来说，是。」

但是人贩卖？死亡竞技？继承人？...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

无论代价有多。

他从袋拿小小的瑞士刀，木制的握柄上雕着细腻的浪，上多了个微微凸起的圆形金属片。

十来只笔，十来场会面，各个都夹杂着搬不上台面的骯脏勾当。谁也想不到为继承者的他会带着录音笔将这些罪行全程纪录。

「我们也许能，但那太危险了！我们不可能让你、」

「阿七！」

「你曾说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这是为什么我们不向你提起过去。」

「我差死在他的追杀下。」

「所以你们在找的那个人是那里的老板。」

「我也要帮忙。」

只是这次到他了。

他细细叹了声。再怎么说都是拉自己长大的家，即使冷漠、即使不被关心，必须到这个份上仍让他唏嘘。

?58.

他说。撑在额上的手微微发寒。

伍六七不可置信地瞪大，眉全皱成一团。

伍六七觉得自己的价值观受到了惊人的冲击。这些该是电影情节、或也许游戏，为什么这么离谱的事会是现实？而且他们正临其境。

大保严肃的神让他得到答案。

柒回到房间，给失去动力的手机充电。

他轻叹，从旁人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机。

「你说你们在查他的底细，要是你们没有把握逮住他你们不可能告诉我这些。」

他看着圆片里刻得歪斜的柒字，嘴角微微扬起。原本并没有这个，八成是伍六七自己加的。

伍六七了气，接着吐。

只是他已经厌倦了。厌倦被黑暗包围、厌倦掩耳盗铃地过日、厌倦逐渐对此麻木的自己。现在好不容易看见光了，这一次他不打算妥协。

他不满地回。

言下之意是要他别打歪主意。停驻的步伐离开了，他的父亲自始至终未看向他。

「现在那个人即将成为柒的岳父。」

「我们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

「这太夸张了。」

「你也听到了，我们曾经差毁了他。」

最后大飞开了，语气很是缓和，就像平时那样让人心安。

伍六七沉淀完情绪，冷静地将重整理来。

「我现在的份和姓名都是作假的，你们也是。」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

「至于现在我们肯告诉你

他将刀又收回袋里，前的笔，书桌的屉里共有十来只相同的。

「大飞瞎了一只，而且差因为骨碎裂救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