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之枔的表情突然松动了，大方，甚至还笑了笑。“我受刺激了。”

“钱妙洁在形教室等你。”

“你先站过来。”

付罗迦退后。

许之枔偏着，“其实就是每次的你这态度把我刺激了。”

后来许之枔扣着他手腕把他拉到了形室。期间许之枔的手指一直往他指里钻，他开始的时候还攥拳严防死守，之后就放弃了。

“别洗了。都红了。”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他突然问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

“对。”他破罐破摔，“因为你最近尤其的……吃错了药。”

许之枔笑了笑，“没有觉得也好。”

“我不是……同恋。”

果不其然。“我们能不能从现在开始算作是在恋？”

“你过来。”

付罗迦不敢多想多问，低专心看路。

“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我觉得

付罗迦接了扑到脸上。“……你别。”

许之枔的手很凉。没理在夏天拒绝这天然冰袋。

“啊？”付罗迦茫然，“熟悉什么？”

付罗迦浑无力，撑着洗手池转过。“……你刚刚说的形教室在哪儿，钱妙洁会不会等得太久了？”

看到他这个笑付罗迦就……更害怕了。

其实付罗迦也说不下去了。无论是问话还是自己的回答，全都表现了一他完全无法忍受的荒谬。

“什么不一样？”

这句话好像可以用了。“我理解你们这类人，但是我不是——”

付罗迦又退了一步，腰把大理石桌台抵了。

看了钱妙洁编的那几个动作付罗迦想当场掉走人。

“那……也无所谓，”他垂了下，“你就当你不喜男的。你喜我就可以了。”

许之枔转过脸，从镜里找到了他的睛。“是我太突然吗？我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

效果还是不错。许之枔明显是愣了一下。付罗迦趁机往前走了几步。

许之枔脸上刚刚一瞬间的灰败然无存，又扬起嘴角了个笑容。“你亲我一下我就忘了。”

付罗迦准备酣畅淋漓地来个全盘否认：“我不喜——”

“……为什么一定得这样？”

“嘘。”许之枔了下自己的嘴。“别说来。”

许之枔面无表情。“你最近一定尤其的累。”

“……”

付罗迦开始东张西望。“……钱妙洁在哪儿？”

最终他选择真心实意。“……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你昨天不是还说……你可以当忘了吗？”

“……我跟你们不一样。”

……

“你可以得比我更引人。”钱妙洁站在他后扮正他的，吻冷静。

“……你别，突然，像这样——跟我说话。”他拍了拍兜没找到纸，直接拿袖把脸上的了。“该由我来问我是什么时候错的吧？”说这句后他轻松了，但是想叹气。

“……啊？”他开始搓第二遍手指。

“……那对不起。”

厕所外间的洗手池边靠着墙站着。付罗迦一过来就觉到自己被死死盯住了，只有作镇定拧龙洗手。

“我什么？”

许之枔扬起一边眉。“你刚刚想说什么？站过来说，我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