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猛地陷死寂。

陆沨转开目光：“还好。”

不祥的警报声穿透力极，突兀响起：“嘟——”

从那些睛里，安折看见鲜明的仇恨和警惕的戒备——如果不是顾忌陆沨随的枪和随时杀人的特权，他们好像什么都能来。

同样的目光也落在了安折上,甚至可以说他们中的一大分都在看他，安折不由自主往陆沨边靠了靠——他知陆沨为什么要送自己回去了。

陆沨将衣服搭在手肘上，低看安折。

沉默的人群仿佛被冻僵的木偶，只在他走到近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缓慢分开一条路。

陆沨没回应。

“上校……”安折了几气，他本来就没多大力气，这一跑，声音受到影响，更了一些，他蹙眉：“您慢，我跟不上您……”

所幸人群的规模虽然不小，但比起整座城市来又不能算大，不五分钟，他们穿过了示威区域，踏上了居住区的路。

“好好说话。”陆沨淡淡看他一，冷声：“别撒。”

安折：“……”

陆沨伸手，把大衣丢回安折怀里。

安折立刻反应过来了，他抱着陆沨的工作手册，追向陆沨——审判者人长，他得小跑才能缀上。

安折抱起衣服,重新给自己披上。穿好后，陆沨抬往前方走去,他跟上。

“不知。”他：“先送你回去。”

他继续问：“您要去哪？”

陆沨还是没回应。

每一个人都沉默注视着他们,一个绷的姿态，绿、紫和橙的极光照在他们脸上，与肤混合成一奇异的金属泽。

一声枪响。

不必陆沨动手，城门的卫兵开了枪。

“我没有。”安折小声。

检测车车灯红光大胜。

“还有衣服。”他将大衣脱下来,也递给陆沨，：“谢谢您。”

审判官忽然用手肘碰了碰安折。

安折气还没匀，抬：“上校……”

“上校，您等一下。”

他把工作手册递给陆沨,陆沨微挑眉,接下了。

居住区林立的建筑被极光在地上照黑沉沉的影，灰白的泥路被光和影分割成黑与灰的斑块，他和陆沨的

第23章

安折没回答。他和陆沨对视了几秒,小心翼翼：“您……还好吗？”

他的影在安折里，和基地城门那一天转离开的背影重合。安折也只见过他转离去，而没有见过他向什么人走来。

“上校。”

安折：“……哦。”

陆沨一言不发，转向城内走去，他径直越过所有人，也越过安折。

他语气淡淡，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沨看向了他，那双带着审视的冷绿睛总让安折想到一些寒冷的东西,再加上夜晚城市里浩的凉风,刚刚离开温大衣的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死寂在这里蔓延开来，没有人说话，最后，博士开：“上校——”

两侧是游行的人群分开的路，他们神情严肃,嘴角绷下垂，手中的标语和传单还没有放下，纸张被夜风动,唰啦啦作响。

，一——”

上校停下了，并转看他。

“不用等我。”他：“直接放在城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