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折眨了眨睛，不太明白。

审判官温和地笑了一下，将大衣展开，重新披到他上：“谢谢。”

情绪，这或许是他们比其它生更怕死的原因之一。

“现在没了。”诗人在他耳边了一气：“现在你像个小傻瓜。”

“我不知。”审判官：“上校连续工

安折转，见是那名常跟在陆沨边的年轻审判官，他抱着一瓶薄荷，脸不好，但神还很温和：“不回去吗？”

审判官微微笑了笑：“不等他吗？”

“你又那表情了。”诗人。

极光在天空旋转变幻，每一晚，天空的颜都和前一晚不同，不断有尸被从城门拖走，来的人却寥寥无几，枪声和死亡好像是唯一永恒的东西。夜风浩，把血腥气了来，安折看不见陆沨的表情，他只是觉得这样一个背影，很好看，很……孤独。

安折低声：“什么？”

他再次抓住了那件大衣。

安折：“你去哪里？”

诗人拍拍他的肩膀：“我也走啦。”

“你怎么在这里？”一似曾相识的声音。

“随便吧。”诗人：“城防所没空我，我要越狱了。”

他问：“他什么时候会休息？”

他或许真的是不像人的，他毕竟是一个异。

安折：“……”

诗人是城防所关押的犯人，没有通讯，也没有ID卡，他能去哪里，安折不知。

安折想，他只是穿了一次上校的大衣，但所有人都好像默认他们有了某关系。

“我想把东西还给上校。”他脱下大衣，：“您能替我转吗？”

“我……”安折：“我等他吧。”

安折心脏重重一，一难以抵御的直觉席卷而来。他难以自抑地望向城门，陆沨的影，夜里那样又孤独的影。

天上，极光陡然一变，像闪电猛地照亮了天空和地面。

临时拉起的隔离墙不，是半透明的，在这里他能看见陆沨的背影。

安折。

又或许，他去找别人讲基地建立的故事了，然后，不三天，城防所就会再次把他抓走。

他忽然有一认知，如果他现在离开，那他一辈都不会和这个人有任何关系了。

他对安折笑笑：“再见。”

安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里。

安折看回陆沨的影，就在他们说话间，陆沨又杀了两个人。

或许他会去找他的男朋友，安折想。

他伸手：“给我吧。”

他后传来脚步声。

“我和上校……”他措辞：“我们不是很熟。”

安折确认工作手册和圆珠笔都在后，将大衣简单叠了一下，递过去，审判官的双手托住了它。

审判官看向他。

“我知。”审判官的回答却乎他的意料：“只是没见过上校和别人在一起。”

诗人走远后，只剩安折一个人站在墙脚下，这是一片空地，他不是唯一一个逗留此的人，旁边还有许多人在徘徊议论，远也聚集了一些人，不知在什么。

“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你无关，你好像只是看着。”诗人把手肘搭在他肩膀上，语带戏谑：“你好像在观察我们，或者在怜悯我们，刚才有一秒，我觉得你上有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