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院患者中有癫痫病史的只有两个人，但是有个很巧合的事，这两个人在同一家神病院治疗，院前都当过保安。”

“还没开始调查他的生平。”

钟长新看完资料说：“我认为王学斌的嫌疑最大，他患有重度神分裂症，又有癫痫病史，因暴力杀人被检察院起诉，后经鉴定犯罪时于发病期，考虑到他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之后被制医疗，治愈后院从事保安工作，保

楚行暮看陈俞尧去了，说：“这几天连夜赶工，除了密切监视小冲路巷和孙小琪家的小区里有无可疑人员逗留和经过，我们还查了孙小琪及五年前的六位受害者的人际关系，算上穆教授和钟博士之前对凶手的心理以及神分析，可以确定凶手为有犯罪记录但不负刑事责任的特殊人士，也就是患有严重癫痫症的神病患者。”

“那个赵武城有消息吗？”

齐少承捂着说：“前两天还是送工，孙小琪受害第二天他就辞了送工的工作，去了煤矿。”

郎朗接着说：“另外据我们的调查，凶手从事的工作很有可能是小区保安，于是我们调查了五年前六个受害者所在的三个小区的保安队人员，三个保安小队全来自同一家保安公司。”

白瑶把她和唐哲连夜整理来的资料递给了钟长新，钟长新留了一份把剩下的两份给了穆方和吴换山。

赵忱拍拍脯保证：“放心，找人监视着呢，就怕打草惊蛇没敢抓。”

“王学斌、赵武城，一个重度神分裂症，一个是癫痫所致的神障碍。”

穆方翻开文件看了一说：“神病人的犯罪率微乎其微，但是这么累计起来确实没办法忽视，犯罪神病的研究确实少不得。”

郎朗说：“保安队的人员名单里确实有个叫王学斌的，但在五年前就离职了。”

“人呢？”楚行暮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找到了人但是没带回来。

虽然都在专案组，但这起案件所涉及的人太多，楚行暮和陈俞尧是分开调查的，连环杀人案的侦破工作主要由刑侦队负责，陈俞尧和缉毒队的重在涉及这起大案的警界要员和贩毒活动上。

赵忱抬起说：“王学斌我们找到了，孙小琪最后见过的两个人一个是送工一个是附近夜跑的大爷，后来我们在城外的一个小型煤矿上找到了送工王学斌。”

钟长新说：“凶手在发病期肯定杀过人。”

易人临时变更易场所扑了空，导致缉毒队的几次抓捕任务都失败了，那些人好像对我们的抓捕行动一清二楚。”

“这是所有因暴力犯罪被送去制治疗的人员名单，排查范围在十年以内并且有犯罪记录的一共有九个人，五年前治愈院的有四个。”

吴换山说：“那你就多辛苦一些，今天的会不用参加了，赶去李局那儿报。”

陈俞尧收了东西站起来，经过楚行暮边的时候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楚行暮装作没觉到，还在认真看资料。

唐哲把手里的资料给了白瑶，白瑶说：“我们从青市所有的监护神病院调取了符合凶手各方面特征的患者资料，全都是有犯罪经历但因实施犯罪行为时于神病发时期，虽然不负刑事责任但暴力犯罪情节较为严重的制治疗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