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缇着手说：“你比闻氏集团的财务主任还会打细算。”

闻缇笑说：“其实李尔先生最常提起的人是你，他只是把对你的亏欠弥补在我上，把我从泥沼里拉来，所以今天我们才能面对面站在一起，这就是他送给我们的礼。”

闻缇去了五分钟，大概是追钟长新到楼下，锲而不舍的把榴莲还给了他，于是一门直奔洗手间，楚行暮在一旁乐不可支地看着他。

楚行暮见他们二人终于把话说开，心想闻缇心结解开了一个，他所背负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卸下了一件，从今以后那段有关神病院的过去就彻底过去了。

楚行暮说：“说不定

神病患者们的人生大多在生病、治愈和复发之间往复循环，无法正常行和生活，一辈住在神病院里或者受家人监护，更有暴力患者因此犯罪引发悲剧惨案，而这些人中只有少分患者能得到正规治疗。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

钟长新了，“受教了。”

神病群所能得到的治疗条件远比人们想象中的差，大多数患者的家属都因治疗费用昂贵选择放弃让他们院治疗，治疗神病的方法有许多，其中最廉价的治疗方式是来自家属的监护，这对患者和家属来说又是一神折磨。

楚行暮半躺在床上等闻缇回来，想好好跟他谈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他知闻缇这几天一直后悔让他手钟鸣楼的案。

十六年前的创新药致使患者死亡的医疗事故也再次回到了大众的视野里，人们开始重新审视一向信赖有加的医药科研单位内到底是否如表面看起来那么风平浪静，因为受害者们患有不同程度的神病症，人们的关注渐渐转移到了神病这个被遗忘很久的群上。

楚行暮在一旁唠唠叨叨地说：“本来早两天院好的，多住两天费太，也不知我这算不算工伤，保险能赔多少，你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以为他是真心提钟长新，谁知他又说了句：“影响你倒是无所谓，影响闻缇以后上学怎么办？他现在还是你们研究组的成员。”

其实钟长新用真名发布的举报信在发的第二天就迫于舆论压力删除了，但由此引发了大众对一些科研机构的认知和讨论，许多遭受过不公平待遇的学生或是曾在某科研单位工作过的人纷纷借助网络平台发表他们对这些现象的看法，或替他们澄清，或是发表一些过激言论。

闻缇转看他，楚行暮扶着还没拆纱布的朝他眨。

钟长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说他还有事要办，急匆匆的了病房，闻缇站在病房中央皱着眉看了那颗榴莲几秒，不太情愿的提起榴莲去了。

，可他陪伴我的时间少之又少。”

闻缇一转发现楚行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后了，闻缇放下手里的巾转说：“你受伤是因为这个案还是那封警告信？”

不过楚行暮想起前两天上网看到钟长新用真名发布的举报信，突然觉得他跟闻向秦年轻的时候一样莽撞，为达目的不惜豁一切，楚行暮当场说了一句：“钟博士，我让你合发布举报信没让你公开份，你如果还想在学术界立住脚跟，最好知怎么明哲保，你代表的可是你们研究组。”

钟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