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除了谴责研究所外，他们还联名要求钟所长退神医学界，因为他监不力导致那么多患者因为新药引发共病死亡。”

“您对研究所的情况了解多少？”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和原委，林震光说：“钟所长去南嘉治病的消息我是后来才听说的，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闻缇自顾自地对钟长新说：“那就是有人冒用研究所名义参与研发，或者研究所看到新药不仅研发成功还正式上市，为了某些利益把研究所和新药的研发机构挂钩。”

“钟教授被免除研究所所长职务的原因难是因为他当时患有神病吗？”

闻缇说：“您知曾荣德教授吗？”

“和犯罪神病学相关，他想成立一个研究组，但是缺少科研资金和人力，所以在得知他因为神病主动去南嘉治疗的时候，我还不相信。”

“曾教授前几天去世了，生前服用了大量抗神病药，家人收拾他的遗时找到了几封威胁信，之后他们报了警，正巧警方要重新调查钟教授在南嘉神病院自杀一案，曾荣德和钟鸣楼不仅相识，而且都在研究所工作过，就连死因都那么凑巧。”

“研究所因为新药被推到风浪尖上，不是还有孙所长吗？”

钟长新和钟鸣楼碰到过一样的难题，只是钟长新遇到了闻向秦，穆方教授也很乐意指导他，因此研究组才能顺利成立。

林震光说：“我和他认识，我们学校跟研究所有合作。”

走到楼下，钟长新抬看了一

钟长新立刻反驳闻缇：“绝对不可能是我爷爷的授意。”

林震光坐在两人面前，询问：“都过去十六年了，你们现在来找我是？”

闻缇趁机问：“林教授，那您知十六年前研究所研发的新型抗神病药是怎么回事吗？”

“不过。”林震光话锋一转，“钟所长去南嘉之前还在为他的研究课题奔走。”

钟长新立刻接过闻缇的话茬说：“可我爷爷当时并没有参与新药的研发和临床实验，他一直是反对新药研发的。”

林震光说：“当年钟所长带的研究生班一共有十八个人，除了我以外其他人毕业后都了研究所，但他们在研究所里待的时间都不长。”

钟长新急忙问他：“什么课题？”

林震光看着突然争执起来的两个年轻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劝谁，张着嘴看一闻缇，再看一钟长新，闻缇察觉到了林震光的尴尬，率先低满脸歉意地说：“林教授见笑了。”

闻缇打量着林震光的表情，一也不像不知情的样，先前四碰的时候他就想到林震光可能不会那么轻易据实相告。

“那你爷爷被免去所长职务怎么解释？”

几个关于我爷爷和研究所的问题。”钟长新从林震光手中接过茶杯问。

钟长新还是一副非常不认可闻缇的表情，对林震光说了句抱歉，他们觉得没有逗留下去的理由，便说还有其他事要办，林震光将两人送家门。

林震光：“这在当时是个大型医疗事故，研究所还受到了许多业内人的联名谴责。”

“研究所里有那么多专家，但负责人只有一个，没有人谁敢私自让研究所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林震光抿了抿嘴，摇说：“这个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