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是他全的遗了，我父亲不太会用那些电产品，平时也很少上网，线上信息都是他的两个学生助手帮忙发布的。”

“后来我父亲参加了一个研究项目，开始与当时研究所的保守理念背而驰，我不知他们在什么项目研究，有一次我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些实验反馈，应该是某药实验吧，里面有提到参与实验的志愿患者的健康状况，我因为对这个很好奇，就背着他偷偷看那些实验数据，后来我发现志愿患者的死亡人数一直在上升。”

曾荣德的节俭程度超郎朗的想象，而且看曾樊这个态度一也不像和父亲关系很差的样。

曾樊盯着郎朗看了几秒，抿嘴说：“我们有些理念不太一样，我很敬重我父亲，但不认同他的一些法。”

“曾老先生最近半年内收到的信件还在吗？”

郎朗心想应该让白瑶一起过来，这么多资料她一个人得翻到天黑。

“再后来他那个同窗好友住了神病院，我父亲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他退了项目组，重新回到研究所开始共病研究，绝不提新药的事。”

曾樊把办公桌往前推了推，然后从办公桌下面的一个横板上抱上来一堆用捆扎起来的文件，接着他把书柜打开了。

曾樊整理过曾荣德的遗，他把那些材料和信件分门别类放好了，郎朗问起信件，曾樊就从柜里拿了一摞信封来，“这里面大分是他和一些旧友的来往书信，还有患者的谢信。”

郎朗拿起信封看了一，“我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和你父亲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郎朗从包里拿纸巾递给曾樊，曾樊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巾了一下泪，他跟他父亲的对峙持续了十六年，他不认同把患者当成实验的行为，更何况因为那个药还死了那么多人。

“他有个人邮箱吗？”

曾樊双手撑着桌，睛里好像也有泪，“这是他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误，我无法看着生命变成数字现在那些数据中，所以发誓不从事这个行业，这是我们的第二次分歧。”

过拭颜也与漆面无二，老一辈的科研工作者大多都很节俭。

“这是我和他第一次产生分歧，我在不清楚研究项目的时候让他尽早退研究组，可他当时异常的固执，我说什么他都不听，直到十六年前一备受关注的新型抗神病药上市，我父亲才像活过来了一样，他急于找他的好友分享他的成果，可好景不长，新药面试不过三个月，就发生了几起服药患者引发代谢疾病死亡的案例，我才知他们隐瞒了实验数据。”

再痴傻疯癫的人，总会有清醒的一天，曾荣德的急功近利把曾樊从安排好的人生路上推的越来越远。

“应该有，这个得问他的助手。”

“我父亲有一位同窗好友，两人都在研究所任职，我父亲给他了半辈助手，他不太看重名利，只是执着于证明自己的一些研究成果在临床实验中是可行的，可以给神病患者更好的治疗条件，因此他们两个因为各抒己见变成了对立方。”

曾樊觉得警察迟早会查到，他虽然也对曾荣德的死抱有怀疑，但不像警方一样什么都不知，他跟郎朗说了十几年前的一些事。

“比如呢？”

郎朗问：“你父亲的那个同窗好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