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走上台阶，朝着里面喊:“老板在吗？”

“你想说什么？”夏辞端详着三角片问。

“继续去下一个地方？”夏辞问，这一无所获的侦查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老镜、耳朵背、行动不便，明摆着的。”楚行暮把胳膊撑在车窗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然后从袋里掏来一个东西，递给了夏辞。

“向秦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

“跟你讲啊，下了班给小雯带一杯茶过去，多陪陪她。”

“那老太太不是说监控被人砸了吗？这碎片是在收银台上找到的，我们下来的台阶下面有一堆碎片。”

“两个小伙儿喝什么啊？这儿有现成的你们看行不行，茶的孩今天请假了。”老太太走到收银台前，眯着睛看楚行暮和夏辞。

大约半分钟后，店里才传声音来，一位老太太拄着拐杖从里面走了来。

老太太好老镜后，看清了面前的两个人，问:“你们是？”

“嗯，晚上人多怕您一个人忙不过来。”男生走上台阶扶住了老太太。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望着俩人离开的方向，一个男生拎着一袋苹果走到了茶店门，老太太看见他后笑眯眯地问:“上完课啦？”

在去第三个抛尸地的路上，夏辞把自己的疑惑问了来，“那个老太太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自从了事儿她就不门了。”

“嗯，我会的。”男生和老太太转了店里。

茶店台阶下有一堆玻璃碎片，收银台前的墙角上只剩一个坏了的监控摄像。

老太太也许是耳背，夏辞又重复了一遍，老太太绕过收银台走了来，说:“监控不知让哪个小孩给砸碎了，都坏了五六天了，那天早上开门之后地上都是碎片。”

“没什么。”楚行暮着眉心，微闭着说:“累得慌。”

楚行暮张望了半天，没看到店里有人，但门却开着，和生店那边一样，茶店更靠近抛尸现场，所以人基本没有过来的。

老太太在柜台上摸索着，楚行暮跨上台阶把放在另一边的老镜推到了老太太手边，楚行暮开门见山的问:“您昨天晚上在店里住的？”

就调来，总比一个个排查方便。”楚行暮走在夏辞前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杨大福说的那家茶店门。

楚行暮背着手从台阶上下去，夏辞向老太太说了句“谢谢”也跟着楚行暮走了去，监控是坏的，老太太瞎耳背，问是问不什么了。

“小雯今天没过来吗？”

“这是什么？”夏辞拿着三角玻璃问:“玻璃？”

男生垂下眸，:“刚才路过杨哥店门，他在剁，聊了几句，血溅到衣服上了，过会儿就去洗。”

“警察，问您借样东西。”夏辞说。

老太太把鼻梁上老镜往下拉了拉，看着男生白衬衫上的几污渍，说:“唉，换衣服吧，你爸以前从来不会让你穿脏衣服门。”

老太太摇摇:“下暴雨，人都往家里赶，有几个小姑娘来店里避过雨，再就没有了。”

“那您昨天晚上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从您店门经过。”

“去，继续求同存异。”楚行暮大步星往古巷街走去。

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