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从袋里掏警官证，说:“刑侦队的，你就是杨大福？发现碎尸的人。”

“正常不都给屠宰场吗？他们怎么直接在小吃街里杀了？”夏辞看着前的景象问。

“店是哪家？”楚行暮前后左右看了一遍问。

原先成堆的垃圾也减少了许多，楚行暮问夏辞:“百货商场门抛尸我可以理解，可这个地方，凶手到底是怎么到的？”

“我们前面的推断顺序错了，正确的抛尸顺序应该是三天前在纬一路，三天后在经一路，也就是说死者至少失踪五天以上了。”

楚行暮和夏辞在第三个垃圾桶旁站定，原本应该人满为患的小吃街只有寥寥几人，大概是因为小吃街发生了命案。

“求同存异，老师没教过你吗？”

“不去附近再看看了？”夏辞问。

夏辞把车停在街，和楚行暮步行了老街，古巷街是以前的老街，风格和规划还和早年一样，只不过稍微加了些现代建筑装饰，又因为古巷街以古巷小吃闻名，后来慢慢发展成了古巷小吃街，小吃街餐饮行业的风生起，街街尾距离一千米左右，而小吃街每隔一百米的地方都有大型垃圾桶，尸块是在东第三个垃圾桶旁发现的，当时环卫工还没来得及清理垃圾，狗就从垃圾堆里刨了碎尸。

“暴雨天的晚上，人量最多的地方，顺着经一路向西，走，去下个地方。”楚行暮回到车前打开车门说。

夏辞明白他们两个这无营养的对话到最后肯定会发展成双方语言互殴，所以他没继续跟楚行暮怼。

楚行暮双手兜掉往生店走，夏辞跟了上去，俩人走到生店门，店的门只开了一扇，一重的血腥味钻了两人的鼻腔，楚行暮看到店门的大砧板上正往下滴着血，地面一片狼藉，散落着大量动发以及血。

夏辞指了指距离他们五十米的一家生店，“那儿。”

楚行暮笑:“你这顺溜说的不错啊。”

第二抛尸地在经一路向西的古巷街，街内一家生店前，店老板早上开门后，他自己家养的狗从店前面的垃圾堆里叼回了半个人的胳膊，店老板连忙报警，警察在店前面的垃圾堆里找到了另外两截手臂。

夏辞瞪了一楚行暮，“去你的。”

“你会狗语？”楚行暮问。

楚行暮完最后一烟，将烟扔了垃圾桶，夏辞站在他旁边观察着四周的路线。

两个地方是人量最多的，附近都是一些服装店和餐馆。

俩人谈之际，店的另一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店里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型微胖，穿着蓝的工服和一双黑的雨鞋，他上还系着一个带血的围裙，中年男见门有两个人窃窃私语，以为是过来买的客人，便情的问:“两位需要什么？排骨肘五，剔骨切片剁臊，一应俱全，来儿吗？”

“你要审狗？”夏辞问。

杨大福微愣了一下，忙哈腰的说

“杀个还去屠宰场？”楚行暮看着角落里的说，“那只狗呢？”

“夜晚、暴雨天，他昨晚一共去了四个地方，纬一路偏远，他把尸分成两等份，一份三天前在纬一路丢弃，一份昨天晚上扔在经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