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把我们都扣在这里了，警察大叔，你们不能这么不讲理吧？十个小孩，平均年龄不超过十岁，在这儿等了半个多小时。”闻缇还未开，詹妮弗率先说话了，詹妮弗刚才看到楚行暮随便警戒区，再看其他警察对他的态度，就猜来他是领的了。

楚行暮摆了摆手，任由韩法医放飞自我，他又去周围了解情况去了。

“初步判断，跟经一路垃圾桶里发现的碎尸来自同一尸，看腐烂程度，手应该是最先丢弃的。”

楚行暮蹲了下去，手已经腐烂发臭了。

楚行暮问:“同一天发现的两尸块腐烂程度前后相差七十二小时？”

楚行暮走到闻缇面前，看见江然缩在闻缇怀里的样，问:“这孩怎么了？”

他吐了。

“经一路的碎尸只有两只脚，用黑垃圾袋包裹丢弃，这里的也是，主观上你可能认为不是，但我在这个垃圾袋里发现了一样东西。”韩炀又用镊夹起了一团污黑的东西，“棉，经一路的碎尸里也发现了棉，应该是棉球，你看拇指的位置。”

“他父母呢？”

那个警察回答:“都问清楚了。”

“你叫什么名字？”楚行暮问。

楚行暮问:“怎么确定来自同一尸？”

“楚队，太……”唐哲话还没说完，又开始呕，楚行暮扔给唐哲一瓶，自己了警戒区。

“他的拇指关节有东西，应该是医用胶带，棉质的，经一路发现的脚上也有医用胶带。”

韩炀耸了耸肩，“怎么斟酌？蛆虫好？血包手好？”

韩炀把黑垃圾袋拿开，说:“现在可以确定死者是男，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以防万一，尸块带回去个DNA检测。”

“好，詹妮弗是吧，我们没有扣留你们，你们是报案人，合笔录和供是正常程。”楚行暮说完，对詹妮弗后的一个警察说，“问的怎么样了？”

韩炀和几个同志正在对碎尸行查验，楚行暮走到韩炀边，低看了碎尸块，难怪唐哲吐成那个德行。

“七十二小时以上，最大的可能是尸被分割成很多块，抛尸应该行了至少三天，手腐烂成这样很正常，气温这么，上午炒的菜下午就能馊，更何况冷冻几天的类又在光下暴晒三天，脚的话，应该是刚从冷冻室里拿来的，垃圾袋里的血比例多于血，说明是冷冻后的冰块刚消，所以环卫工到垃圾袋的时候才会觉得的。”

“闻缇。”楚行暮走到警戒线外，一就看见了人群里的闻缇。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楚行暮问韩炀。

“詹妮弗。”

“怎么又是你？”楚行暮走了过去，一旁围观的人给他让了一条路。

“是他发现的。”闻缇说，“但我不希望你们警察把他当目击者对待，他有自闭症，刚刚受了惊吓，现在他的世界成一团，我不希望你们再刺激他。”

“他们呢？”

“你能不能斟酌一下你的用词？”楚行暮忍无可忍的问。

韩炀用镊夹起一条还在蠕动蛆虫，拿到楚行暮面前，说:“看饱满度，七十二小时以上。”

楚行暮转对詹妮弗说，“现在你可以和你的同事把另外九个孩送回去了。”

楚行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