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搁置了好几年，证据都没了，证人也都死了，给师父正名比我想的还难，那个神病现在怎么样了？”楚行暮问。

夏辞懒得理他，“你刚说郑山给我们提了个醒，怎么个意思？”

“废话，可这个案上本连卷宗都不给我们看，怎么翻？除了私底下查，最后能不能查来也没有定数，我不想让李局为难，他这么多年给咱俩担的责任不少了。”夏辞的意思是让楚行暮再等等。

“还在南嘉，活的好好的。”夏辞咬牙切齿地说。

“我两三年没去看过师父了。”夏辞知楚行暮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你那烟该戒了。”夏辞扔了一瓶给他。

楚行暮自己也有思量，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夏辞不甘示弱回怼回去，楚行暮懒得再开，心想，咱俩半斤对八两，五十步笑百步，没意思。

“你不想？”

“我从来都不相信师父有神病。”

“早报送来了吗？”郎朗问，“快念念今天那个愤青记者怎么写的？”

夏辞把车窗降了一，好让车里的烟味儿散一散，楚行暮被自己吐来的烟呛得咳嗽了好几下。

“饿死了开快儿。”楚行暮促。

“被神病砍死的。”

赵忱一手端着保温杯一手拿着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署名何述的文章，他奇怪的问:“何述饿到没力气写字了？今天的早报上没登他的文章。”

“想给师父翻案？”

“郑山给我们提了个醒。”

闻向秦在三合路的一家酒店定了位，巧的是这家酒店是姜赋的产业，姜赋听说闻向秦要请楚行暮和夏辞吃饭，也一并赶了过来，苏艾的事他想当面谢谢楚行暮。

“前天我去警队的时候，章洋说杨叔请假了，一年三百六十天只有那一天无论警队有什么大事，他都得请假。”

他上次的三千字检讨还没，两次加起来六千字，楚行暮觉得人生可他妈憋屈了，当了十年警察，写了快十年的检讨。

在赴约的路上，楚行暮问提起了郑山的审讯结果。

楚行暮摁灭了烟，拧开瓶喝了几，说:“你让我戒我就戒，我威严何在啊？”

楚行暮一脚踢开椅，烦躁的走开了。

“师父的忌日，杨叔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调离一线就是为了查师父究竟是怎么死的。”楚行暮刚拿起一烟，夏辞转瞪着他，楚行暮又把烟放回了烟盒里。

以至于后来，姜赋喝的酩酊大醉，不得已让他的朋友送他回家，而楚行暮滴酒不沾只喝茶，夏辞和闻向秦一个醉了睡觉一个醉了吐槽，楚行暮着烟看着边的两人，慨万千，当年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就是这个德行，从学校翻墙去喝酒，楚行暮从来没有喝醉过，闻向秦和夏辞就不同了，于是楚行暮一手拎一个回学校，被校领导发现

长，李局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你行你来？越老事越多！怎么那么烦人？难怪三十岁了还单！”

楚行暮说:“师父当年怎么死的？”

连着破了两个案，刑警队总算能放个小假休息休息了，闻向秦一早联系了夏辞，想约他和楚行暮去吃个饭，三人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没想到会以这方式重逢，于是下午两个队长集早退，几位队员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