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暮着烟靠在审讯室门，想办法撬开郑山的嘴，这时候唐哲跑了过来，说:“楚队，闻缇找你。”

楚行暮听他这个意思，是知他让唐哲去跟踪他了吧？

楚行暮骂他:“幸灾乐祸什么？这十一双手都是你的，赶勘察现场带回去查。”

韩炀大惊小怪地问:“这小同志心理素质不行啊。”

“说吧，有什么事儿？说完了赶走。”楚行暮靠在办公桌上不耐烦地说。

夏辞和楚行暮站在一起，其他人负责理现场，他们两个又各自去了其他房间，唐哲在外面吐了之后，脸不好的，但他还是守工作岗位，跟着蒋青山等人一起往搬冰箱。

“带他来什么？审讯室不能随便，去外边儿说。”楚行暮手里着烟，跟个痞似的往走，还撞到了闻缇的肩膀，闻缇面不改一只手兜跟着往走，唐哲站在原地跟着去不是，去审讯也不是，最后回了自己的工位。

“不是吧？妄想型神分裂症是最常见的神分裂症，像郑山那样的比较容易得，队长你多有暴力倾向……”唐哲想到在郑山家找到的那些手，胃里又开始翻涌了。

唐哲还未离开母校的怀抱，还有学生的自觉，刚好他的英文也不错，凭着闻缇那标准畅的英式发音，在电脑上尝试着输了一长串英文单词，搜索引擎很快就给了答案，唐哲抬说:“妄想型神分裂症。”

“为了洗清我的嫌疑，我来提供证明。”闻缇说，“开车的人是闻向秦，我不认识黄清，姜赋是证人。”

“不是十一双，是十二只手，其他冷冻室的只有一只。”夏辞说。

楚行暮正要去审讯室，还没抬脚呢，转问唐哲:“他刚说的那句英语是什么意思？”

“你专门过来就为说这个？”楚行暮斜睨着闻缇。

“这臭小骂我神病？”楚行暮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心想他才是正儿八经的神病。

代表的手工品，但只有胡韩英的手放在三开冰箱的冷冻室里。

焦峰撂了个脆，郑山却一咬定自己不认识胡韩英。

闻缇，“除此之外，我希望楚队长不要浪费人力在我上，我有人自由权。”

回到局里后，郎朗把审讯结果告诉给了楚行暮和夏辞，郑山不承认胡韩英的手是他砍断的，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唐哲倒是提醒楚行暮了，夏辞他们只顾着抓人

韩炀把那层锡纸撕开，发现里面竟然还包了活炭，一共两层锡纸，唐哲也蹲在两人边，韩炀习以为常的撕开了第二层锡纸，唐哲看到锡纸里的半截苍白的手指后，脸苍白，然后跑了去。

闻向秦和闻缇？这哥俩合起伙来耍他楚行暮吗？楚行暮的火气突然就上来了。

楚行暮和夏辞番上阵，郑山一直闭不谈任何关于胡韩英的事，就算他们问起他家里存放的那些手，郑山也不为所动。

楚行暮瞥了一，闻缇就站在唐哲后，楚行暮看了想扁他一顿的微笑，暗紫的卷发扎成一个小揪，多来的则垂在额的两侧，他的睛在审讯室和楚行暮上来回看着。

“paranoidschizophrenia，希望楚队长言而有信。”闻缇说走就走，楚行暮叫都没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