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每问一个问题，柳林的神就开始飘忽不定，也许是审讯室温度太，柳林的衬衣后背被汗浸了。

“你见过胡韩英的编辑吗？”

夏辞继续问他:“电话卡呢？”

柳林回答:“还行。”

柳林这次迟疑了一下，夏辞在旁边拍了一下桌，让他说实话。

白瑶站在审讯室外敲了敲玻璃，郎朗转看她，白瑶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郎朗示意她来，白瑶推门来后，跟郎朗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去了。

“不、不认识。”柳林的声音不似之前那么平静。

“这是营业厅示的账单和收据，那个号话费还满着，你注销的号码是焦峰的，注册的号码还是给他的，我问你，他人现在在哪里？”夏辞把营业厅里打印来的收据放在桌上。

郎朗又问:“看过胡韩英的书吗？”

“欠费太多。”

“我就猜到你得这么说，你是不是注销了一个电话卡？又用份证重新注册了一张？”

柳林的样大概是下定决心要和夏辞他们耗下去了，无论郎朗问他什么，他都只摇不说话。

“柳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所、财，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制；情节严重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先给你读一下量刑标准，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实话实说。”

郎朗僵的转过看向夏辞，夏辞没理郎朗，又听柳林说:“是”。

“你看了胡韩英的书，也萌生了写作的念，后来你偶然知胡洁英是胡韩英的妹妹，于是你想方设法接近她，为了不让胡洁英起疑，你先跟焦峰成了朋友，随后和胡洁英熟了起来，后来如愿以偿见到了胡韩英，你觉得像他那么普通的人都能当作家，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语文老师，应该写的比他更，于是你拿着自己写的手稿去找胡韩英的编辑，但是你的稿并没有过审，又被退了回来，此后，

“见过。”

柳林只是瞥了一收据单，咬牙关说:“卡还在我家里，至于焦峰，我们早就没有联系了。”

学语文老师。

“你们之前已经问过了，我也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焦峰和胡洁英了。”柳林不为所动，没有丝毫慌张的样。

“看过。”

白瑶接通电话后，对方向她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

白瑶坐在办公桌前焦急的等夏辞和郎朗的审讯结果，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白瑶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胡韩英的编辑，之前警察和这个编辑联系过好几次，他和胡韩英之间仅仅是一合作关系，除此之外的私人关系几乎是没有的，胡韩英比较古怪，那个编辑和他也只有工作上的。

柳林忽然弓起背，不安的握住手，额上冒很多汗珠。

“跟胡韩英认识吗？”

“丢了。”

郎朗转着笔，看着笔录哭笑不得，于是她说:“你现在说的每一个时间和事件我们都会去对查询，总有一条会对不上，我们可不认为一个焦峰能让整个枝江区包庇他。”

“为什么丢了？”

白瑶走后，郎朗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并把手里的笔放在桌上，然后笑不笑地问柳林:“喜写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