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编辑？你知那个编辑的联系方式吗？”

“我……”刘珍停顿了一下，“反正早晚得死，就别祸害人了。”

“杂志社的编辑，事前刚好是截稿日期，他在家里赶稿，我那天门前听到他跟人打电话，说到稿什么的，不用想就知是他的编辑。”

“得了白血病以后自杀的，刚开始化疗的几个月家里的钱都快被掏空了，后来医生建议骨髓移植手术，三家人给她凑钱治病，我爸妈都不太好，家里拿不那么多钱，我一着急就跟胡韩英吵了起来，凑了那么多钱还不够，他还要抵押房，我不同意，那天也是说了气话，晚上他妹妹就自杀了。”刘珍说着低下了，脸上的愧疚表现的更加明显。

“你说了什么？”

刘珍低咬着嘴，摇摇说:“可能是他临时不去了吧，因为早上他起得很早，还把很久都没穿过的新衣服拿了来，我就问他是不是要去，他说新书要上架了，他去书店看看。”

刘珍冷哼一声，说：“他那人也就在脑里像个男人，晚上梦都是喊打喊杀的，白天一声不吭，连个老鼠都不敢打。”

“那他妹妹是怎么死的？”郎朗接着问，刘珍脸上闪过一丝慌，又或者是自责。

一个人重病垂危，原本对抗病就很需要勇气，结果亲人提前破灭了她延续生命的希望，不知那个女孩儿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喝药自杀的。

与此同时，黄清家里，楚行暮和唐哲的展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展了，黄清的妻林芳除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知，要不就是说一些他们家里的情况，这些楚行暮早就了解过了。

“你说他事那天去了书店，可胡韩英经常去的书店我们查过了，他那天本就没有去过书店。”

“他爸妈都在老家，行动又不方便，那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帮着理他的后事，早下葬，乡下人嘛，思想都比较保守，都觉得土为安才行，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我实在烦了。”

“他最近跟什么人有联系？”

郎朗脸上没什么表情，白瑶皱着眉，看向刘珍的神带了厌恶。

林芳在得知黄清自杀后当即了过去，醒来后便去三分局合调查，她没怎么哭闹过，外人看来林芳在黄清死后显得很，毕竟除了黄清，家里只有她能撑得起来了，可楚行暮并没有从她脸上看什么悲痛情绪，让楚行暮觉得她对黄清的死很是无动于衷。

化胡韩英的尸？”郎朗想起来她的那个电话。

“截稿日期他穿西装去书店看上架的新书？”

刘珍证词和之前一模一样，看来她对胡韩英说要去书店的话信不疑了。

“不知，他的事我很少问，有时候问了他也不说。”

郎朗看着她说：“他死了你看起来没有多难过。”

“最早是他妹妹的男朋友过来找他，之后见过面的就是他的编辑了，有一次他忽然问我借钱，我说没有他就再没问过我，我也不知后来他借了别人那么多钱，等我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你不说，黄清也活不过来，他生意上的事你多多少少知一些，他跟谁有过节你肯定也知，你再好好想想黄清有没有仇家，一个前一天还和女儿约好带她去游

“最近半年都有什么人找过胡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