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以后，这栋房应该会退租，我一直不知租金是多少，但大概率是付不起，到时候要重新租一个地方。”陆淮说，“但得离你家近些。”

姜衢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好了，不说了，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清心寡的人。”

夜风房间里确实有些凉，姜衢想着陆淮念叨自己一个多星期穿衣服，心里也怕自己真冒了，脆合了试卷一下上床：“我来了，钻你被窝了！”

姜衢中午没睡好，上第一节课就有困倦，好在他已经脱离了上课听讲的状态，现在大多数时间都据自己的安排刷题，所以也没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错失什么内容。

姜衢看不下英语笔记本了，把它往陆淮怀里一扔：“我睡会儿，到你了记得叫我，我要听你讲。”

姜衢低低“嗯”了一声：“晚安。”

姜衢卷了被：“今天不挂电话是吗？”

“一了，”陆淮提醒他，“得睡了，不然明天早读没神。”

六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的学校有的他也要学，这便把老旧的会议室空来，再摆加些小扎，百日誓师大会就开始。

“不过这件事情还早，现在不用急着考虑。”陆淮声音轻了很多，“先想着考。”

陆淮，肩膀靠过去一些。

陆淮浅浅笑了，半晌，和他说：“假的不要。”

“嗯。”

“不是说陪我睡吗，”陆淮也整理好被，拍了拍，“特地给你留空位了。”

“可我还不困啊今天。”姜衢哄着他，“你先去睡啊，抱着被，就当是我。”

邵京琨唠唠叨叨一大堆，从一模成绩细数到八校联考，再细数陆淮五次考试四次第一，三一班平均分稳步上涨。

“明天早上给你抱。”陆淮说，“现在先睡觉。”

“姜衢，再说下去我睡不着了。”

“不靠着你，今天太多人关注你了，容易翻车。”他一歪，自顾自撑着自己胳膊闭了。

姜衢也不知，毕业以后和姥姥柜会是怎样的结局，他总觉得陆淮的房到最后还得收留自己一段时间。

台上又换了一个什么人，声音特小，念经

陆淮把校服脱下来大概往他上披了披，控制动作，看上去不那么亲密贴。

“……妈的，你是不是被姜衢带坏了！！”

姜衢侧躺着小声说：“毕业以后，我天天住你家和你睡，给我留着位置。”

举着拳把吴询吓回去，然后才小声问陆淮：“怎么样怎么样？”

姜衢，手抓了抓被，觉有些凉意，不够和，便悠悠叹气：“有想你，想你给我抱一下。”

“手机充上电。”陆淮说。

这兴奋一直延续到晚上，陆淮停笔了他都还特神。

唯独付申奥和吴询从后面竖起中指，立刻被前排郭沁和陆嫣然瞪了，转而换成大拇指。

陆淮弯着嘴角，把他俩大拇指下去。

约定既成，姜衢心都飞走了，不得赶考完，然后收拾收拾行李和陆淮速度二人世界。

“不必。”

“去睡觉。”陆淮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严肃，“白天一直脱衣服，晚上还不睡，容易冒。”

姜衢睛：“你先睡，我把这张试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