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姜衢眯了眯睛，“张鸿说是谁去的？”

“你同桌那手，今天已经能写字了，需要你报仇吗？”吴询等了个红绿灯，摸着下，“我觉你和他的关系，最近有所缓和啊。”

但他在自己觉得自信的方面，保有很大的自尊心，幼稚的不得了。

男生看他们的神简直像看到了欺凌老少的恶霸：“不……不至于吧，都打了一顿了，还，还来……他在他家附近小诊所挂，你你你们别说是我说的啊……”

灰的，不在线。

“我们找张鸿，你把他叫来。”吴询说。

吴询准备开启第二袋，耳边就过一阵风声。

“来了来了。”吴询房间。

陆淮好死不死，撞了上来，被姜衢记仇好多年。

“要不去学校外面等？你不是到他家地址了吗。”吴询吃完，还没见张鸿和他那伙不知能不能算手下的混混。

无功而返的两人很早现在网吧，姜衢登上号以后等着吴询，周五学生放假，列表亮了一排，姜衢向下拉，找到“Lu”。

姜衢其实脸厚，试想一个可以在讲台底下坐的怡然自得的学生，脸很难薄到哪里去。

打架哪有吃饭重要，他姥姥说他还要长，目标一米八五。

姜衢和吴询对视了一。

“别来了……哥，我们错了还不行吗……”男生手臂环住了双杠。

话是这么说，但姜衢总觉得怪怪的，他们要找张鸿麻烦，张鸿就正好被人打了一顿。

他右键去，翻了翻战绩，万年的打野位，偶尔的上单位，除了周四的晚上，每天都会玩一两把，而且是一页里面就输一把的平，确实有厉害。

而且不久前他在人手背上看过一片红。

他和姜衢一块儿打架惯了，都不用看就知是姜衢。

男生嘟囔：“你们挑晚上的黑巷，谁能有证据……”他刚说完，就被姜衢神吓了，“哥，姜哥，是我们不对，我以后肯定不恐吓小学生，也绝对不找你麻烦……”

姜衢好不容易让咙一：“什么叫别来了？”

“你说我们已经打他一顿了，”吴询装一幅不认账的样，“有什么证据？”

十三中校门的时候吴询还嘀咕：“没想到张鸿仇家这么多。”

今天顺利，他们连

姜衢嘴里还有东西，说话糊不清：“次完，再说。”

双杠边上，姜衢一个大步跨过去将瘦的长条型男生揪住，咽下嘴里的东西，咙里，话说来有些低哑：“张鸿呢？”

三月的风还是和，姜衢额发被得翻翘起来，他闲懒地坐在后座，手肘抵住后：“梦。”

姜衢烦他说话絮絮叨叨，松开后领，走人。

应该不是吧……

吴询记起些什么，迎着风大笑了好几声：“说的也是，想想在韩余面前丢那么大脸，换我也会记几年仇。”

十三中不大，像极了每个城市里都有的职业学校，一个简陋的场搭孤零零的教学楼，姜衢手里拎着一袋煎饼果，嘴里吃着一个，靠在泥的乒乓球桌边上。

“我不知啊，他自己都不知是谁，就莫名其妙被人在巷里打了……难不是你们？”男生不敢相信，“真不是你们啊，我靠……那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