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觉似曾相识，只是这一回更加烈。他望着沈旭走到边，将盒打开，取一直被温着的药汤。沈旭取碗的时候忘了先浸冷，得他的手都红了。可他又生怕打翻了碗，只能急吼吼地朝自己手气，那模样落在戚柒中，变得十分有趣。

“什么意思？你是指他应该不是因为将死，所以被布下的固魂阵？！”

——戚柒那样一看就不是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你可放宽心吧……

上一回有这样的觉是什么时候呢？

戚柒认真地了。

“也许你不相信，这一觉醒来，我觉里多了些东西，可能就是你们常人说的情。如果有了这些情，沈旭，我想学着去‘喜’。”

“亲你。”戚柒原本还能冷静回答，但见沈旭反映错愕又瞪圆了，不免有些疑惑，“我……学得不对？”

戚柒听见轻微动静，立刻抬起，见沈旭鬼鬼祟祟地探个脑袋来。他还没来得及张嘴问他，心脏忽地多了一拍，一阵酥麻从心直升向，有一瞬他觉得似要窒息。

沈旭惊疑不定地眨着，仿佛不相信自己经历的是真的：“你……知你……在什么吗？”

“你想我教你？”沈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戚柒也学他那时的模样，只是蜻蜓地亲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

戚柒接过碗，一面一言不发地喝下去，一面从碗后抬瞅了瞅对面的人。

“我可只会教你……如何喜我！”沈旭这会儿开始理直气壮，挖着坑给戚柒。

“你说过，你喜我。”戚柒抬起脸，一向沉静无波的中渐渐泛起涟漪，“我也发现你于我而言，与旁人不同。我看见你来，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有些麻。”

魂飞魄散？”

“你可想好啦，沈家小爷我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就像之前我怎么都要找法去江一样。你要是学成之后想甩了我，我肯定像狗膏药一样追你到天涯海角！”他吓唬他。

沈旭不知白渊哪来这么笃定的，正想问呢，人却已经到了门前。他低看了手里的东西，脑里不断重复着圣女的嘱托，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以免打扰了里的人。谁料他刚探半个呢，只见里的人早就醒了，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望向他。

是在来安。是沈旭与他说，他喜他，甚至还亲了他。

沈旭听到他的剖白，既觉得太打西边来，又觉得守得云开见月明，两相杂，竟让他一时激动得说不话来。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戚柒以为沈旭不相信自己。他并不介意，毕竟他自己对“如今稍微有那么一情”的戚柒也仍旧陌生。

“不是……你为什么亲我？”

“嗯。”

“快趁喝吧，圣女说可以清掉你内的残余蛊虫。”

沈旭刚侧去放碗呢，衣襟忽地被人揪住，他一个趔趄，差扑到对方上。一个定的吻落到自己上，柔而稍显冰凉，吻得他有些怔愣。

药喝完了，戚柒将碗递回去，沈旭伸手去接。来回之间，戚柒的手无意间被沈旭碰到。沈旭没太留意，反倒是戚柒一愣，搓了一下碰到的指背。

——老实说，虽然有人对戚柒下了固魂阵，但我没有察觉他上的死气。

戚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