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说得明明白白，条件是他们炒CP，奖励是邀请他们上节目，一步的奖励是十三名到十七名。

“……什么？”

室内光线充足，原晓亮晶晶的睛能被程锋看得很明晰，他如常冰冷的表情忽然缓和，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

“开始了。”程锋，“你准备好了我就放音乐。”

将卫衣往下拉了拉，原晓比了个“OK”的手势，程锋开了音响的播放钮。

程锋：“但是合同里面没有写我们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竞争更的名次。”

“是。”原晓不由自主地，“合同没有说，我们当然可以竞争更的名次！”

“最近老师教的舞，一支舞全完。”程锋简洁。

从来没有说过第二名啊？

“合同里面……”原晓也看了合同，速度快，但也仔细，“合同里面写了如果炒CP，可以给我们保证十三名到十七名……”

“开始了吗？”

“吧。”程锋对站在门的原晓说。

原晓尴尬地笑了笑。

程锋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地看着。

程锋的手掌在他到一半的时候反手捂住了嘴，他用另一只手关掉音响，似乎还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评价原晓。

原晓的睛闪闪发亮，如果不是他和程锋不熟，他一定会给他一个拥抱！

最后一个节拍完，原晓气吁吁地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程锋。

“这是一个由观众投票的节目，只要我们抓住了观众的心，就一切都有可能！”

有冲击力的音乐刹那从音响扩音的蜂窝横冲直撞而，原晓猝不及防，一开始几个动作得惨不忍睹。

“这平的舞蹈，没有任何可能拿第二名。”程锋说。

他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不一定必须禁锢在被黑幕锁定的名次区，而是可以一步，更一步呢？！

程锋伸长手，拿过放在一边的合同和补充合同。

还是伤心的。

……第二名？

原晓无心看纸，他目光所及，都是程锋自信的表情。

音乐中段时，已经能够踩准拍，到了末尾的一段，动作的力度也来了。

“……节目？但是……张正凡不是说，节目组只给我们承诺了十三名到十七名吗？”

什么，什么动作的准确度，这些都不存在。

厚厚一叠纸页，随着他的动作翻飞。

原晓看着镜里面的自己，也不知什么叫准备好了，什么叫没有准备好。

“不行。”

“第二名？”原晓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第二名？”

不过好在他还是很快找回了节奏。

“从来没有说过不能成为第一名和第二名。”

突然就让自己舞？原晓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质疑程锋。

“对。”

不过，仅仅如此而已。

边上，程锋从袋中摸U盘，音响，盘往地上一坐。

最后，程锋直截了当地说。

原晓如梦初醒，茫然地看了看程锋。

他也知自己不行，他的长项本来就不在舞蹈，但是被人直接这么说……

“节目的第二名。”

将合同放到门的架上，原晓走过来，站在舞蹈室中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了气。